了煤油灯。靠在床前睡了过去。
······
刀白凤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枕着一个人的胳膊。她轻轻一抬眼,立即挣扎着起来。却不小心牵动了身上的伤,后背疼得她痴痴叫了一声。
“你醒了?”蓝鑫烔问。
“你!”刀白凤瞪着眼睛,“淫贼,这里是哪里,你对我做了什么?”
蓝鑫烔温和的微笑,“你放心,这里是大理城,福临客栈。还记得昨天你被岳老三从背后偷袭么?”
刀白凤想起昨天的事,凶狠的眼神渐渐柔和,可一想到他对自己做过的事,又冷冷的看着他,“哼,你别指望我会放过你!”
蓝鑫烔摸着鼻子,尴尬的笑着。
刀白凤忽然瞥见蓝鑫烔居然坐在自己床沿,又骂道:“还不滚下去。”
“呵呵,好,我滚。”蓝鑫烔笑着起身,甩了甩发麻的手臂,说:“你想必也饿了吧,我去叫人准备些吃的,顺便打些水上来给你洗洗脸。”
刀白凤看见蓝鑫烔下来楼,才静下心来思考。“自己的衣服都还完整,想来这淫贼也没对自己做出什么出轨的举动。还有那该死的岳老三,居然敢背后偷袭,等我抓到了,定饶不了他!不过,这淫贼居然能从岳老三手上将我救下,想来身手不错。”
前天她和段誉、已经木婉清回到大理。可没想到木婉清居然是段正淳和秦红棉的女儿,还是来杀自己的!当晚,秦红棉和甘宝宝两人来到王府,可那负心汉居然还护着她们,一气之下,她便出了王宫。等白天天一亮,她便出大理,想回到玉虚观,结果半路遇到岳老三。
蓝鑫烔端着一盆热水,放到一木架上。刀白凤刚要起来,蓝鑫烔便说道:“哎,你别动,让我来。”
洗了毛巾,拧干,再递给刀白凤。
刀白凤冷着脸接过,若是自己没受伤,才不会让这淫贼帮忙。
“想着你伤势还重,我叫店家准备了一些流食。”蓝鑫烔说着接过刀白凤的毛巾,又重新洗了洗,再递给她。“你不必担心,昨天我已经叫大夫来看过了,他说你没什么大碍,吃个四五天的药,再好生休养半个月便可痊愈。不过在这段时间就是不能行房。”
刀白凤一把把毛巾扔向蓝鑫烔。“这家伙,居然想和自己行房!果然淫贼就是淫贼!”
“那个,不要意思,我说错话了,不是说你要行房,是大夫以为我和你是夫妻,便嘱咐我不能和你······”蓝鑫烔解释的话语慢慢减弱,好像,这样的解释,更不妥。
“哈哈哈,哈哈哈。”蓝鑫烔把头转向一边,“开个玩笑。”
“爷,夫人,小的给你们送吃的来了。”
蓝鑫烔尴尬的看着小二端着菜碟。又看着刀白凤一幅冰冷的摸样,心中直呼倒霉!
“行了,你先退下吧。”
等小二走开,刀白凤骂道:“淫贼!”
蓝鑫烔抓了抓头发,端着一个碗,打了半碗粥,端着给刀白凤。
刀白凤一把接过,“我自己来。”
蓝鑫烔尴尬笑了笑,自己也拿起一个碗,慢慢吃了起来,。
吃完这餐,蓝鑫烔对刀白凤说:“刀姑娘,那天真的是个误会。”
刀白凤白了他一眼,“现在知道叫刀姑娘!你不是说我当你妈都嫌老么!”
“哪能啊?”蓝鑫烔睁着眼睛,“你看起来就和我差不多。不然那些人也不会以为咱俩是夫妻了。”
“再乱说话,小心我拔了你的舌头!”
“呵,不乱说,不乱说。”蓝鑫烔抱歉的笑着,心中却偷着乐。
“对了,那天真的是个误会,我就是路过白云观想着去拜访你。结果敲门不见人回应,便以为你出事了才越过围墙进入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