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栋一路上十分如坐针毡,不时地通过后视镜观察着严谨辰,严谨辰却显得十分平静。下车后,他仰望严氏巍然耸立的高楼。“方栋,严氏还是严氏。”
“当然,严氏永远都是严家的。”方栋当然知道他在说什么。
时隔多日,严谨辰面无表情地走进会议室。
“严大总裁,我们还以为你再也不会出现了!你是不是该跟我们这些老股东支会一下,严氏最近出的这些乱子到底你准备怎么解决?!”一位中年男子站了出来,有些咄咄逼人地说。
严谨辰淡淡地扫了那人一眼,“真是熟悉的面孔熟悉的腔调,似乎这位‘老股东’每次都是为大家匡扶正义出头的那位。”他清楚地记得这位爱出头的老股东,似乎上次质问肖瑷的时候也是他当的出头鸟。
“哼。真是可笑至极。”他毫不掩饰地嘲讽冷笑,“严氏出乱子了吗?身为严氏的总裁,我怎么不知道?”
方栋站在一旁捏了一把汗,现在谁都知道所有舆论矛头都指向了严氏,严总裁怎么还能这么牵强的说严氏一点乱子都没有?
那位股东显然是被严谨辰傲慢的态度激怒了,有些面目狰狞。
“严谨辰,人不能太骄傲,话也不能说的太满!严氏之所以会有今天这番田地,完全是因为你的错误决定造成的!做假账c破产c携款私逃,不管这些消息是真的还是假的,都与你这个总裁脱不了干系!”
他嗤之以鼻,“到底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怎么能挑起严氏大梁!”
“跟你又有什么关系?我的对错与否是你来判断的吗?”严谨辰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他有些百无聊赖地用手指敲了敲桌面。“拿好你的钱,闭上你的嘴。”
“你!!!”
严谨辰抬了抬手,方栋立刻心领神会地走上前。“总裁。”
“请这位不知名的董事出去,他为严氏劳心劳力操碎了心,下次就不用再来开会了。”严谨辰目不斜视地看向前方,眼中空无一物,就像是在说一件事不关己的事。
方栋有些为难,董事怎么能是说赶走就赶走的,人家好歹持有严氏股份啊!既然有资格参加会议,那就是个人物。他看了看大家,有眼色地低声在严谨辰耳边说:“严总裁,他是持有严氏股份的股东,您想清楚再说”
“大点声,我听不见。”
方栋没有办法,只得又说了一遍。“总裁,他是持有严氏股份的——”
严谨辰坐正,依旧是刚刚那副目中无人的样子。“方助理,没听见我说什么吗?!我让你大点声!”他执意要让方栋将刚刚的话重述一遍给这些股东听听。
这里在座的都是严氏的股东,他们的分红利润一分不少拿,但是又为严氏干了什么?不添乱,不影响就已经算是识相了!但是,既然他们现在手上的本分钱拿够了,觉得除了严氏这棵大树外边的森林更加有吸引力,他也会乐见其成的成全他们。
方栋虽然觉得不妥,但是碍于严谨辰的暗示他不得不大声重复自己刚刚的话。“严总裁,您要请出去的那位是持有严氏股份的股东。”
“人总是这样,安分守己的钱拿够了拿习惯了,心里就会蠢蠢欲动想要赚点大的。愚蠢至极!”严谨辰勾起一边嘴角,不去看那位尴尬的股东一眼。
这句话,他像是对那位股东说,又像是对在座所有的人说。
偌大的会议室一时陷入了沉寂,只剩下严谨辰时不时发出的冷笑声。“你手中的股票,我出市场价的三倍买了。还有谁想要这时候一并卖给我?”他扫了一眼其他股东。
严氏虽然现在舆论出现危机,但是严谨辰管理严氏后他们的利润分红只多不少。谁会愿意为了眼前一时的利益,而去放弃一颗参天大树?股东们纷纷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