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的命魂显形之后看起来都是一样的高,但虚影自有方法测量。他靠得就是他手中的玉尺,虽然不知道具体是用什么材料做的,但表面看来确实不凡。
长不过一尺,宽两指,浑身上下闪烁着玉色的光泽,白暇透明。仔细看,能看到玉尺中还有玉髓在流淌,在特定的花纹上一圈又一圈的流动着。
看在陈仙的眼中,玉尺的大小并不是固定的,时而大可擎天,时而小如绣花针。而且玉尺仿佛不停的在虚实之间转换,煞是奇异。
看着眼前高大的虚影,陈仙心中颇有不安之感。那是自打进入鲲鹏行宫开始就有的危险预感,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强烈起来。
像他们这样的修道者,修为达到一定的层次,对于祸福就会有一种来自直觉的预判。这样的心血来潮并不是毫无依据的,纯粹是修道者对与自己有关的天机、命运有感造成的。
身为天玄宗少宗主的陈仙自然明白这样的不安说明鲲鹏行宫对他来说绝对是一个险地,稍有不慎怕是就要身死道消。但陈仙依然进来了,富贵险中求,危险越大回报越大,为了鲲鹏传承冒这点险都是值得的。而且陈仙并不认为自己在危险面前会毫无还手之力,这点自信他还是有的。
想到这,陈仙就对眼底深处闪动着火热的虚影没有那么恐惧了,身姿挺拔,昂首挺胸,直视虚影。
虚影一如既往的面目麻木、冷漠,但除了火热还有一丝赞赏出现在他的眼中,被陈仙清晰的捕捉到。
一甩手,玉尺便向着陈仙的命魂飞去,好像还要击碎陈仙命魂一般。不过陈仙并没有流露出担心、害怕的表情,神色冷静不变,眼睁睁看着玉尺砸在了命魂上。
那是在测量命魂的高度,陈仙之前也看到过,所以他一点也不担忧。不过想到虚影眼底的火热,其实他的内心并不像脸上表现的那般平静,他也在提防着。
不过他好像多虑了,并没有任何异状出现。和其他人一样,玉尺在碰到命魂的瞬间融入命魂中,随即直立而起,开始变化长度。
如果低于一尺,玉尺会随着命魂的高度缩小;如果高于一尺,玉尺也会随之增长,这就是玉尺测量的方法。
玉尺好似虚幻不存在的事物一般,融入命魂中却没有任何的不适感传出,反而有股清凉的气息自玉尺流动到命魂中,让陈仙神清气爽。
玉尺甫一进入陈仙的命魂便发疯似的增长,在众人愕然的神情中瞬间就超过了七尺,突破一丈大关,超过两丈,最后稳定在三丈的位置。
整个化道宫到处都是吸气声,这完全不是人的范畴了。北冥仙人的最低要求是九寸,和陈仙的三丈差了三十多倍,就是万青木的七尺命魂也和陈仙有四倍的差距,实在是可怕。
“该死!怎么可能?竟然有人可以超过我?真是该死!”万青木内心大吼,恨天不公,将一切的不满都归咎到陈仙身上,看着陈仙的眼神简直恨不得吃了他。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我白虚就要永远生活在陈仙的阴影下吗?我不甘心!”命魂只有五尺三分八寸六厘的白虚咬牙切齿,脸上带着浓浓的悲哀、绝望。
“好!好!好!不愧是胖子我看中的人,果然不同凡响。三丈高的命魂,那可真是绝世之资。”见多识广的多金自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整个人欣喜若狂,笑得更个弥勒佛似的。
“骗人的吧,这家伙还是个人吗?”敖似水玉手遮唇,一次来掩饰她心中的震惊,不过脸上错愕的表情深深的出卖了她。秀发高挽,俏脸含惊,别有一番风情。
至于其他修士也是或惊或喜,或不甘或羡慕,或嫉妒或激动,表情不一,但他们都有一种直觉,似乎这次的传承已经注定是属于陈仙的了。
此想法一出,所有人都心中一寒,不知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