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变得微妙起来,堕月微微抬眸瞥了一眼月魁夏,再看看大殿外不见魑薇和瑾尔的身影,悄悄道:“哎!魁夏兄,我这儿有一壶上好的桃花酿,今早儿才从魑薇那儿挖出来的,要不要尝一口啊!”
微怔,月魁夏转过头,看了看堕月,嘴角挂起一抹邪魅的弧度,又看了看妖湛,道:“桃花酿?自然是要的了,不过我想妖湛那家伙也不会不要的,不如”
月魁夏不说,堕月自是明白了什么意思,从怀里捣鼓了一阵,半天才拿出一个略有些年份的酒葫芦。伸手刚要递给月魁夏时,只见一抹红艳在眼前闪过,堕月心头一震,背后一阵发凉,支吾了半天,“魑魑薇薇!”
“哼?什么魑薇薇?堕月你又偷我的桃花酿!”魑薇双手叉腰,假装生气道,艳红的指甲狠狠戳着堕月的额头,心里畅快极了。
“算了魑薇,就让他们喝吧!”这时,大殿内忽的飘进来一股淡淡的花香,瑾尔扭着纤细的腰肢莲步轻移踏进大殿,“不好意思各位,我来迟了。”
众人纷纷站起身,目光略有些惊艳,明明每天都可以看见瑾尔,可是为什么今天她特别的特别?冰儿一下子从白骨椅上跳起来,扑倒瑾尔身上,东看看西看看,仿佛没见过一样。
“奇怪奇怪,怎么今天看你特别好看呢?”冰儿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摸了摸瑾尔的脸,分外奇怪。
月魁夏也站起来绕着瑾尔看来看去,摸着下巴,微微蹙眉,“的确,感觉很奇怪。而且这香味不是墨香花毒!”
“呵呵,墨香花毒?你以为我要害你们啊!”瑾尔抿嘴淡笑,抬眸看了看白墨黎,伸手变换出一卷卷轴,展开,“我这身上的香味香料可是从沧平大陆第一大帝国,绝图大帝国买来的”
“绝图大帝国?”众人异口同声道,很不解的看着瑾尔,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思索了半天,白墨黎站起身,白衣墨发,惊鸿一现,轻启唇:“瑾尔姑娘的意思,莫不是我们这次的目标是绝图?”
淡笑,瑾尔微微眯眼看着白墨黎,走到一把空着的白骨椅边,泰然自若的坐下,道:“没错,据我这一年来对沧平各国的研究和了解,绝图国存在着通往染罪洋的捷径通道。”
“捷径通道?”
“捷径通道?”
“捷径通道?”
“捷径通道?”
“哦”
众人不解,妖湛却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邪恶一笑,看着瑾尔,“丫头,看不出来那地方居然被你发现了!”跳下桌子,妖湛肥胖的身体走起路来显得有些滑稽,他在众人的目光下慢悠悠的走到瑾尔脚边,“虽说捷径通道的确存在,可是风险却很大!而且那里可是断幽谷的地盘!”
“我知道!”瑾尔若无其事地答道,对于她来说断幽谷什么根本不害怕,无所畏惧,不过断幽谷的确是个大麻烦,“那里把手严密,我们要进去恐怕很难。”
妖湛汗颜,道:“你知道还去,不怕被抓吗?”
“有什么怕的?大不了一死!”瑾尔看了看嫣然,又看了看冰儿,长长的发出一声叹息,忽而沉默了。
魔域
“父君,你怎么哭啦!”寂血台上,小倾城痴痴的望着一玄,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是倾城没给父君请安,父君难过了么?”
“啊!”一玄回过神,倾城伸出小手,轻轻拭去一玄脸上的泪痕。一玄低眸自嘲的笑笑,抱紧了倾城,“倾城,父君不是伤心难过,而是高兴啊!”
“高兴?”倾城懵了,呆呆的看着一玄,抬起小脑袋望着天空,嘟起小嘴,犯糊涂了。
看着自家女儿的可爱模样,一玄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倾城的小脸蛋,温柔道:“并不是每一次的悲伤都要用眼泪来证明,高兴也是。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