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儒明是打定了主意要留住无欲,看看能不能用他来钓大鱼。但心中开始怀疑其一刀的无欲,却是暗自下了狠心,决定不能将时间都浪费在这样的事情上,还要饱受痛苦。更何况,如果这具曾用过的身体在宫外的身份被查出来,恐怕他精心拉拢的那些人都要暴露出来,岂不是自讨苦吃吗?故此,在温儒明走后不久,他就趁着别人不注意,拿了一颗吃下后能出现天花征兆的假药。
李婕妤知晓事情始末后感激不尽,太后又为了给乔珺云的回宫大大的脸面,就趁着这个机会对外大加称赞赏赐了一番,使得原本还摇摆不定,不能确定乔珺云现在地位处境的家族们,终究下了决心要好好捧着这位几经磨难但仍旧极受太后与皇上宠爱的云宁郡主。不过那都还是以后的事情,太后的喜怒无常算是所有人都很清楚的,乔珺云这次一回来就被安上了孝心可嘉且福禄深厚的名声,也没人再有太大的反应。毕竟这位主儿高兴了就使劲夸,不高兴了就丢到一边冷落的态度让人不敢多加揣测或背地里做些什么。
温玉之前受到惊吓,乔珺云拿着吃食好声好气的安抚了半天,他的脸上才消退了畏惧之意。反而可能是清楚了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亲密的依赖在乔珺云的身边坐着,表现得很是信任。
“幸亏玉儿没事,不然哀家这张老脸可就不敢面对列祖列宗了。”太后长吁短叹道:“可怜见的,那帮人都长了什么样的心啊,这么小的孩子竟然也下的狠心。”
“太后娘娘可别这么说,都怪嫔妾的一时疏忽,没有细问一下那个太监。”孙良敏很是愧疚,随即李婕妤也接话道:“没错,嫔妾当时就在二皇子身边却也没有注意,也是嫔妾太马虎了,日后嫔妾一定会小心的,还请太后娘娘放心。”接着又补了一句:“您的脸细嫩得很。嫔妾近来睡眠不好,脸色蜡黄的足足像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呢。反观您,就像是二十来岁而已,让嫔妾们都好生羡慕呢。”
乔珺云等太后的脸色略为和缓不少,才摸了摸温玉的头笑道:“李婕妤说的很对,皇祖母的脸可一点儿都不老,您还年轻得很呢。”
太后笑得合不拢嘴,嗔怪道:“你们可一个比一个嘴甜。对了,李婕妤怎么会睡不好呢?哀家看你的脸色也不太好,等会儿让孙院首为您诊脉开个调理的药方。慧萍你再去哀家的私库里取一些极品燕窝给李婕妤补补血。哦。对了。将皇上儿时曾戴过的长命锁拿来,玉儿身子弱哀家总有些不放心。皇上的龙气滔天,想来定能庇佑玉儿的。”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的面色都有些许变化。李婕妤虽然觉得不安。但还是代为感激道:“太后娘娘仁慈,玉儿的身子弱,有您与皇上的庇佑肯定能有所好转的。”
恰巧温玉就咳嗽了几声,乔珺云连忙帮他抚了抚后背,众人的脸色也因此和缓不少,看得乔珺云暗地里直叹气。
福公公走了进来,请过安才说道:“太后娘娘容禀,那个太监手中拿着的银针已经交给孙院首看过,据说上面沾着的是一种不知名的药物。御医在兔子的身上试验了一下,结果却发现......”
“发现什么?”太后面无表情,瞬间端起了独属于太后的威严。
福公公深深地低下了头道:“结果发现,发现被那根银针扎过的兔子,过了二十息时间左右。忽然就浑身抽搐了起来,不多时就、就口吐白沫的没了性命。”
“嘶!”太后倒抽了一口冷气,在场众人虽然都有些心思,但也不敢想象如果还不足两岁整的温玉被那根银针扎到,是不是还能保住本就脆弱的性命。害人子嗣太过阴狠,李婕妤的表情已经变得有些狰狞,似乎恨不得将那个太监给生吞活剥了才能泄愤。
就在这个众人不得不沉默的时候,又有一个太监忽然溜了进来,见到太后就猛地跪了下去,声音显得有些颤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