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金永楠在楼上浴室里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披着浴袍走向卧室准备睡觉。刚到床边,心头警兆骤起。刚要有所动作,便感到一只硬物抵在腰间。
“兄弟,哪路的?”金永楠似乎见惯了这种场景,倒也不慌张,依旧慢条斯理的问道。
“少废话,我老婆孩子在哪里?”金永楠身后传来一声,压抑着愤怒的质问声。
金永楠感觉声音很耳熟,忍不住转过头望去。一见果然是自己的熟人,侧着头诧异的问道:“马队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别装蒜,你的人刚才不是还打电话给我了吗?”马斌说着话,用枪用力捅了捅金永楠的腰间。
“马队长,我想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不如我们到那边坐下来慢慢谈,我请你喝一杯如何?”金永楠感到这样谈话很不利,准备换个地方扭转下不利的局面。
马斌想着自己今晚来这的主要目的,就是确认人质的安全,后续的工作自然会有人跟进。自己只需要将他死死地拖住,投鼠忌器之下,那些小喽啰也不敢胡来。便同意了金永楠的提议,不过自己坐在了金永楠的老板椅上,金永楠坐在了客位。两个人隔着张大班台,对峙起来。
“马队长,我想我们之间曾经合作的很愉快,没有必要这样吧!”金永楠指了指马斌的枪口,耸耸肩做无奈状说道。
“我跟你从来都没有合作,不过是互相利用做了些事情而已。这些事我会有个交代,所以不要再拿那些东西来要挟我。我现在只问你,今天,不,昨天上午,你有没有派人,上我家接过我的老婆孩子。”马斌咬牙切齿的问道。
“没有。”
“没有?可是门卫可是记得清清楚楚,是你酒店的车接走的。”
“我只是酒店股东,有些事情也不方便插手。要不然,我帮你问问?”金永楠说着,准备去拿桌上的电话。
“别动。”马斌用枪逼住了金永楠的动作,“你的人是不是在下午还抓走了一个警察跟一个叫赵子龙的人?”
“马队长,你半夜三更闯入我的私人空间,就是为了让我承认我从来没有办过的事吗?你不觉得这么做很无聊吗?你带录音机了吗?这可是诱供,法庭可是不会采信的。”
“有,还是没有?”马斌语气森冷的问到。
金永楠深吸了口气,回答道:“看着朋友的份上,我可以告诉你。我今天只抓了一个在我酒店捣乱的小子。”
“在哪里?把他带到这来。”
“马斌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也来过我这里,不是不清楚我这里都有哪些客人?”
“我清楚,一群衣冠禽兽而已。现在,马上把他带到这来。”
“原来,你也是在帮他办事。”金永楠似乎恍然大悟。“好吧,输给他我也不冤。我这就让人,把人跟东西都带过来。”说着拿起了桌上的手机。
马斌正感莫名其妙的时候,门外传来急促的上楼声,接着房门被人一把推开,金永楠的一个贴身保镖冲了进来。
“老板,妞都跑……”话还没说完,惊觉房中氛围不对的他,第一个反应就是掏枪。马斌条件反射的,对着他当胸就是两枪,将他瞬间击翻在地。
马斌再想将枪口对准金永楠时,一抹寒光当胸袭来。马斌只来得及用脚在地上一蹬,身子坐在老板椅上向后滑去。
寒光透体而入,却也没有能够深入。血光迸裂间,金永楠阴鸷的面庞也出现在马斌的眼帘。马斌紧咬牙关,抬枪对准了对方,就要扣动扳机。
偷袭未尽全功的金永楠暗道了声可惜,眼见马斌的枪口对准了自己,急忙丢下手中的金柄裁纸刀,就地一滚,向着窗台滚去。咣当一声撞破窗户,落向地面。
“算你跑得快。”马斌暗骂道。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