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着,晋仔送来一套巫星派弟子统一的服装。
秦笑打开一看,藏青色的棉布衣裤,手脚腕处细口紧束,背部以银线刺着一只碗口大小的五角星,再配了一条浅灰色腰带,整体简约精致。
秦笑再看了看自己身上着着的衣服,泥抹土粘,还透着一股酸味,略略不好意思。
卢先生道:“呵,你去洗洗便好,不要紧的。今日可休息一夜,明日辰时起,便由龙师傅教着你们练武,今后可再无半点休息时间了!”秦笑连忙点头,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期望。
秦笑洗漱过后,刚换上藏蓝派服,便望见窗外那十四名弟子陆陆续续地回到寝舍。其中七名进了隔壁一舍,另七名往秦笑所在的二舍进来。
秦笑见他们与自己年龄相仿,即有一种亲切之感,冲着那七名弟子笑了笑。
为首那名弟子最高,他向秦笑说道:“师弟好!我是大师兄赵霖子”而后又向秦笑一一介绍其余六名弟子。完后都围上前来,好奇地向秦笑问东问西,问他姓啥名谁,何方人士,可曾有过武功底子等等。秦笑见他们都是直爽之人,便一一作了解答,但并未提及余连横等人及复仇之时。
八人相谈甚欢,至子时才累乏入睡。
原除秦笑外的十四名弟子,皆是在紫城门外,被卢先生选中入门的。
他们当中最小的十三岁,最大的已有十六岁半,便是大师兄赵霖子。他本已超过榜上所设计的年龄设置,只因卢先生见那少年诚心可嘉,便破格录取。
这包括秦笑在内十五名少年,都是只身从别国或远乡辗转来到紫城,皆是无财无物,困顿疲累之人。有的因国家战乱失去亲人,只求一处容身之所;有的因天降灾祸,田地被毁而求能得一日三餐食饱;有的便如秦笑,想求学习武。不论出自何因,都感激卢先生的慈善之心。
第二日辰时。
十五名弟子迅速起身洗漱后,小跑至前院。
此时龙有七还未到来,只有呆头师兄晋仔在那等候。见十五名弟子全数到齐,便叫他们先行跑二十圈,舒展四肢。
十五名弟子依令行事,嗒嗒地大跑起来。二十圈下来,已觉气促胸紧,呼喘大气。
“龙师傅到……”那晋仔喊道。
十五名弟子速速齐刷刷地战成两排。秦笑素来自由惯了,从未受过这等拘束,甚觉不习惯,蹑蹑地站在第二排最右边。
只见龙有七从前院屋罢,横出手臂,嗖地一声飞出小刺刀,那小刺刀铛铛地嵌在了门框上。
师兄弟们雀跃欢呼,称赞秦笑聪颖绝顶。
但他们不知,他们每日熟睡之时,秦笑却一人在舍外苦苦练习,如今一招练成,实是刻苦之功劳。
次日清晨,弟子们依例在前院跑了二十圈。又将自己的小刺刀纷纷给予秦笑,让他再示演甩出小刺刀。秦笑本不想在此炫耀,只是师兄弟们殷勤切切,他便勉为其难了。
“刷刷刷”地,十五只小刺刀齐齐地嵌在走廊柱上,师兄弟们拍手大叫。
“得意的很呐!”龙有七厉声刚落,便出现在弟子们眼前。弟子们怯怯,急速站成两排。
龙有七瞟了一眼柱上的小刺刀,又挨个巡视弟子们,道:“想是你们都学会了第一招吧?不然怎在这里大声喧叫!”龙有七自带三分严厉,弟子们不敢开口,院中鸦雀无声。
晋仔踏上前来,指着嵌着小刺刀的柱子吃吃说道:“秦……秦师弟……学……学会了。”
唐突地被指出,秦笑很觉不自在,这出头之鸟怕是不妙的。
龙有七站到秦笑面前,问道:“那小刺刀是你飞进去的?”秦笑迟疑了一下,点头答是。龙有七道:“很好!”
弟子们不甚捉摸得清楚师傅的脾气,见他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