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无法看清真相。”
“是么?”林宛心的样子看上去颇为失望,“既然你不肯告诉我,那么我就没有面对你的理由了,你走吧!丧家犬!在娃娃取走你的xìng命之前,走的越远越好!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了!”
“林宛心,你凭什么让我走?你凭什么认为你能保护得了自己?”周正凡的样子越发愤怒,手指的关节都捏的发白。
林宛心低下头,片刻,她从身后拽出一支老式猎qiāng,那是周正凡曾打算用来对付“敌人”的,可是现在,黑洞洞的qiāng口面对着曾经是“朋友”的周正凡。
这个场面说不出的悲哀。
“好!好!好!”周正凡连说三个好字,他的脸上死一般的宁静,离去,没有回头。
娃娃走了。周正凡也走了。
祖屋里没有点灯,一片黑暗,一片死寂。
林宛心的病并没有完全好,再加上极度的疲劳。她躺在冰冷的床上,一动不动,仿佛行将就木的死人。
不知过了多久,寒冷的黑暗渗入她的眼眸,缓慢的蚕食她的身体。当林宛心真的以为自己是个死人时。
门开了。
热烈的光线中,一个曼妙的身影走了进来,林宛心睁开朦胧的眼睛,以为那温柔来自故去的母亲,她来了么?来接走寂寞的女儿么?
一只温热的手触到了她的额头,活人的生气通过这种接触激活了消沉的她,林宛心立刻记起自己的使命,她深深的吸着气,在生死之间调整着自己的状态。
“好点了么?”光晕中的脸清晰起来,母亲的脸孔退去了,三婶子关切的问。
“好多了!”林宛心靠在床头,微笑的回答。
三婶子仔细的看着她的脸颊,伸手理了理她的头发,“不好好照顾自己,你瘦多了!”
林宛心仿佛听到了母亲的叮咛,她的眼圈微红,差点落下泪来。
“三婶子,谢谢你!”
“没事!好孩子!病了就要好好休息,吃点好的!补补身子!”三婶子和蔼的笑着,“我给你炖了点鸡汤,你快趁热喝了吧!”
她麻利的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二只保温壶,从柜子里取出碗和勺,热气腾腾的倒了一碗,递向林宛心。
林宛心摇头说:“婶子,谢谢你!可是,我没胃口,不想吃油腻的东西。”
三婶子仿佛预料到她会这么说,仍是微笑的劝着,“鸡汤可以补身子,你现在不想喝,过一会再喝也可以啊!可是,人不能不吃饭,我还给你熬了点米粥,清清淡淡的,你一定喜欢。”她从另一只保温壶里倒出一碗粥,递给她。
林宛心微微蹙着眉,她真的不想吃,可是如果不吃,怕会伤了三婶子的心,于是,林宛心将粥放在一边,“太烫了,一会再吃吧!”
三婶子从粥碗里舀出一勺,尝了尝,“不烫啊!刚刚好!”她看着林宛心,眼圈突然红了,“你和我那可怜的女儿一样,都爱吃凉的东西。为什么就不肯听老人的劝呢?”
听三婶子说到吴彩心,林宛心怕她难过起来,赶紧说:“婶子,我喝就是了,你别多想。”
她端起粥一口气喝光,眼角的余光却发现三婶子一直在古怪的看着她笑。
“婶子,怎么了?”
三婶子眼中笑意更浓,她轻轻拉起宛心的手说:“宛心啊!婶子一直把你当自己的女儿看待,你能不能帮婶子做一件事?”
林宛心觉得耳中有些嗡鸣,但是,她仍然回答:“什么事?只要我能做到!”
三婶子凑近她的耳边,轻声说,“替我向你姐姐吴彩心说,我终于替她报仇了!”
“什么?”林宛心的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她看到三婶子脸上不多的斑点,看到她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