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孩子。
镇长笑着摆了摆手叫道:“善善,你这孩子,快过来,这是你远道来的表姨。”
林宛心看着善善漂亮的小脸,为自己刚才的疑神疑鬼而感到好笑,她拿出随身带的巧克力递给了善善,小女孩接过来甜甜的朝宛心一笑,样子真是可爱极了。
镇长温和的对宛心说:“你还没地方住吧!天也晚了,我送你去你三婶家住吧,你不认识她,她几年前才从外面搬回来的,不过她人好,家也干净,咱们顺便也把善善送回家。”宛心微笑的接收了这个安排。
“先等一等,我要先把事情做完!”
镇长走到大树旁,从身上掏出打火机,点燃了一只长长的木引,林宛心这时才看到在红色大树的两边有两只火把,它们被绑在两根黝黑的铁柱上端,那两根铁柱有一人多高,上面雕着许多年代久远的花纹,因为长时间的使用和摩擦,图案已模糊不清了。镇长掂起脚尖用木引点燃了那两只火把。
林宛心一下子觉得眼前亮了起来,人造的火光与落日的余辉,将暗红色的大树染成了晶莹剔透的亮火色,她仿佛站在精灵族的门前,将要迈入一个童话中的王国。
“很漂亮吧?这是镇上的传统,点亮的火把能让离家游子找到回家的路。”镇长有些自豪的介绍着。
他拉着善善的手一边带路一边与宛心闲话家常,当他得知宛心的父亲林淄已经去世的消息时,禁不住长叹一声:“可惜那么有才的人!”宛心对镇长的好感又添了几分。
镇长接着问道:“这次回来准备住几天啊?”宛心道:“我想多住一段时间,可是好像又不能实现了!”
镇长的右眼角不自觉的微微跳了几下,他笑着说:“看来你也听说镇子要移民的事了吧!其实这个镇子的人早就开始搬迁了,今天上午最后一大批也搬走了。现在镇子里只有二三户还没走,冷冷清清的,你住在这里,如果有什么不方便或者需要就来找表叔,表叔帮你办。”
林宛心微笑着答应了,她好奇的问镇长:“为什么还有人不走呢?”
善善仰起苹果小脸抢先回答:“我家要等烟叶烤好了才走!广广叔的鱼宝宝长大了,卖钱给善善买糖吃!”
镇长古怪笑着,他摸着善善的头发说:“我们是个穷镇,虽说这次政府移民都给了补偿,可是你三婶想把种下的烟叶烤好了卖掉。赵广广就是留下的另一户,舍不得他的鱼塘,要想办法把鱼卖掉多赚一点!”他的神情有些尴尬。
林宛心赶紧转移话题,她对镇长说:“我来的时候,看到有一辆车开到繁林来了,这会应该已经到了吧!”
镇长停了下来,问:“什么样的车?”
“是一辆皮卡,上面装了很多箱子,用一块写着‘渔’字的油布盖着。”
“开车的是一个老汉和一个黑瘦的年轻人?”
“是啊!您认识他们?”林宛心好奇的问。
“是!”镇长脸色有些凝重。
“他们是干什么的?”林宛心始终想不通什么是“放风”。
镇长思考了片刻,对林宛心说:“他们是养蜂人,就像牧民牧马一样,他们带着蜂箱,哪里有花田,就到放蜂。”
“是这样啊!这样的工作还挺浪漫的!繁林现在有什么花呢?”林宛心微笑。
镇长的眉头皱了起来,他面色凝重的说:“不,不知道!据我所知,繁林从未有什么花田。”
林宛心一楞,既然如此,那两个人干什么来了?
镇长突然郑重的对她说,“他们其实是一对父子,都是繁林人,那个年纪大的叫林渔,年轻人叫林红日。他们父子一直在外面漂泊,但是名声并不好,林渔因为诈骗被起诉过,林红日更是经常出入警察局的老手,他们每到一个地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