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之前不是有搞海滩音乐会吗？”

    龙雪瑶呵呵乐，“那是自娱自乐啦！有很多观众的话，感觉可是相当不一样的，特别要有上万人的话，气势更加浩大磅礴。”

    邓红梅的态度跟周秀英她们一样，都觉得可以先做起来再说，经验也是慢慢积累的，或许一开始没做得那么周到和完美，但要勇于尝试嘛！而且，这也可以给肖雨然龙雪瑶这些年轻的演奏家们，更多见世面的机会。她们不是流行明星，也基本没有什么机会在万人面前演出。

    现场万人，和电视直播，差别还是相当大的。

    明天的演出就会进行全球的电视直播，但几个要上舞台的姑娘，包括经验最少的肖雨然，都没有是特别兴奋或者紧张的感觉。她们都还在找原因，说是跟秦放歌耳濡目染得久了，感觉惊喜都少了很多，似乎一切都理所当然。

    邓红梅看她们明白这样的状态感觉就相当不错，而且，也确实不需要她们做特别多的事情，比如为出风头，做出格的事情或者是故意搞特别性感的妆扮之类的。

    都知道，现在想要红起来不容易，而想要一直保持热度，更加不容易。还是拿年轻的钢琴演奏家来说吧，刘琳就是其中的典型，她原本也是特别炫技派，实力自然是相当出色的。但现在嘛，每每演出，打扮都是特别性感的，露得特别多，也确实让人记住了她。甚至很多观众都在调侃，说不是去听她演奏音乐的，而是去看她这次演出穿得有多少……

    这其实也是挺无奈的事情，如非必要，谁也不想这样做不是？

    说到底，都还是人性的问题。

    像是现在欧洲的歌剧演出市场相当不景气，不管是意大利还是德国美国，都是如此。也就秦放歌逆势而行，拥有可以说是全世界歌剧市场最高的人气。就这，他自己也还是发放些上半身的福利出去给观众，也可以说是对市场的妥协，也为观众们，特别是女观众们所津津乐道。

    而其他歌剧演出，没有秦放歌这样的超人气偶像明星，甚至是年轻帅气歌唱家数量都不多。很多歌剧中设定得英俊帅气的主角，都只能由胖子大叔们来饰演，这个代入感，自然是很不如人意的。

    那为了吸引观众能怎么办呢！男歌唱家要是露出一身赘肉，观众反而会流失不少。那就只能是女性了，还真别说，很多歌剧就是这样干的，纯粹就是为了裸露而露，有没有，对歌剧剧情推进都没有什么影响。而且，这可都是“为艺术而献身”嘛！还是能忽悠一些人的。

    反正不管别人怎样，肖雨然龙雪瑶她们是肯定不能接受的，而且，就她们而言，心态也没到刘琳那样，必须要靠性感去争取热度的地步。

    对于秦放歌自己发放福利的行为，她们倒都是喜闻乐见的，包括比较传统的邓红梅在内。她其实也真没什么好说的，周秀英这个歌剧界泰斗都同意的事情，谁还能更改不成？然后看秦放歌的一众大龄师姐们，对此更是热烈拥护。都说男人好色，女人其实也都一样看脸，不管年龄大小。

    邓红梅自己家的四岁不到小孙女就是如此，最典型不过的颜值党，只跟长得好看的小男孩玩……还犯花痴，小小年纪就知道臭美，自己往脸上抹她妈妈的化妆品，真是相当令人无语的事情。

    一路聊着这些，很快就回到酒店，时间不早，她们也都各自回房休息。邓红梅也是特别嘱咐两个女学生晚上好好休息，也讲可以跟家里人视频，让她们收看明天的电视直播。因为央视音乐频道有转播，她们下午场的演出，正适合中国那边晚上观看。

    龙雪瑶的话则是有她母亲杜佳丽陪伴，但也会跟国内她老爹龙晨光联系下，不能到现场来给女儿捧场，在家看电视直播总该表示下的。

    这晚上龙雪瑶也没有约秦放歌，她也不着急，反正这段时间她都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