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她还念着夫妻情谊,但是也没必要一头撞死啊,还是撞死在闫胡面前,这说不通吧。”
阿南当时也就听着解闷,哪里想得那么多,听晓尘的疑问,就说道,“外界的流言二分真八分假,事情有可能是有的,至于经过是什么样就随着人嘴胡诌了。”
晓尘隐隐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她忽而想到不久前她还利用自身的性命威胁闫胡就范,他眸子的震惊,懊悔,内疚不像作假,她总觉得这件事很有可能是真的,只不过一定还缺了什么,说不定她还能把闫胡的心结了解了,然后成功将一个恶人度化了呢。
她自嘲自己真是异想天开,甩了甩乱七八糟的想法,恐怕具体是什么样的只有当事人知道了。
她又想到了闫胡,在她面前卸去了一切冷酷,为了维护她不惜把家里用了多年的管家辞退,甘愿放下恩怨不杀阿南二人,这份深情令她动容。
又想到阿南的故事,想到那个女子,她是含恨而终的吗,她到底爱的是自己的丈夫还是闫胡,如果她没有死而选择跟闫胡在一起的话,她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子了吧。
“小姐,你有什么打算?”阿南突然出声,扯断了她的神游。
“还能有什么打算?”晓尘苦笑一声,“如果能跟你们离开自然是好的,不过我总觉得闫胡没那么容易放了我。”
阿南垂下眼帘,若有所思,她还是小看了闫胡,小看了闫家的机关重重,如果没有晓尘的话,说不定他和林松一起下地狱了,要是不动声色的把小姐带出去根本不可能。
“对了,项绍雄怎么样?”晓尘突然想起来,问道。
“这个你就放心吧,我把他们一家送到了很安全的地方,目前该担心是应该是我们的处境。”她冷静的说。
他们一家?听到这几个字她安了心,这次本就打算把他妻女救出来的,虽然阴差阳错的把自己搭进去了,好在目标达到了。
暗暗思索了番,“如今来看,如果我想脱身的话怕是没那么容易,倒是你们可以先离开。”晓尘看了她和林松一眼,平稳的说。
听她语气,阿南赶紧凑过来,“小姐,你是不是有办法了。”
晓尘不置可否,但是一想到他们是在闫胡的地盘,这里到处是他的人,是摄像头,就也没多说,捡了主要的说道,“你们必须先离开这里才能有办法。”
“怎么可能!”阿南呲之以鼻,“他好不容易把我们都抓到他手里,能不杀我们还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更别说把我们放出去,这种放虎归山的傻事你觉得他会做吗?”
“万事皆有意外。”晓尘淡淡的说,又补充道,“聪明人都有一个通病。”
看她胸有成竹的样子,阿南忍不住正色看她,只听晓尘说道,“据我发现,闫胡这个人无论做什么都很有自信,这么多年的一帆风顺,难免让他有几分自负,说不定你们在他眼前就像跳梁小丑,他根本就没觉得你们有威胁,所以就算把你们放了又如何。”
晓尘这话说的阿南黑了脸,看不起她?!那个闫胡又算什么东西,凭什么看不起她,不就是脑子聪明点吗,还有小姐这样说她什么意思?!明显是觉得她比不上闫胡,难道她的实力在小姐眼里就这么微不足道吗,不行不行,一定得找机会立功。
她暗暗发誓。
只听晓尘接着说,“而且我分析,闫胡并不像外界人传的那样不择手段,都说三岁看到老,当年闫胡能够报答昔日帮助过他的人就能看出这人不是十恶不赦之人,而且他当初那么喜欢那个女子,但也没做出强拐强娶的事,说明他还是有道德底线,再加上那个女子死了那么多年,闫胡还能对她痴情至此,把我当成那个女子,种种来看,他都和外界传言不符,也是个重情之人,只是他的情太专一,只能自私的分享给少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