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仗大人提携。”他倒是会说话。“膳房的早膳都送来了,皇上没用,等着姑娘的膳呢!只说姑娘做的膳食吃了神清气爽,昨儿夜间睡的竟难得的踏实。皇上说姑娘这只是随便一做就相当于药膳的功效了,若是专司此职了,龙体定然日益康健。”
其实除了御厨外,太医院也有一些专门为皇帝研究吃喝的御医。所谓的药膳,但是他们只注重药字,做出的东西也是浓浓的苦药味,让皇上闻了都想吐,所以吃了鱼蝶儿做的后,才安排她专司药膳食。想着又会做吃的,又会治病,两者结合,做出药膳来事半功倍。
一路到了殿内,见里边已经摆上了洋漆花的膳桌子。
牡丹、小钱子、秋莺是第一次踏进这里,也是第一次见皇上,头也不敢抬,只是低着头小心翼翼把膳食摆出来,生怕出了错。
皇上的膳食方面是谨而又谨的,最怕人在食物上动手脚,所以御膳房的御厨、杂役、太监,都是经再三挑选,但还是怕信不过,为了防备食物有问题,在用膳前还有尝膳太监,在皇上未吃之前,先尝上一尝,然后皇上再吃,吃的时候,也要用银盘子,银筷子或象牙筷等检验一下是否有毒,方敢入口。
上次鱼蝶儿送的早膳,裕公公就先递上银勺子,皇上用那根勺子用的膳。可见其之小心。
今日裕公公不但摆上了银勺子,还先尝了膳,或许是看皇上吃的龙心大悦,也想尝一尝这膳食,吃过真是暗竖大拇指,虽说青青绿绿的没有大油,但是味道是真香,真顺口。
皇上自是又吃了个满意,听鱼蝶儿言说榆钱吃不了多少时日,只觉得甚是可惜,吩咐午膳再送一份榆钱炸的丸子来,许是吃的可口了。御膳房还是照例送膳的,这是皇上的尊贵与排场,吃与不吃都是要照例送的,所以鱼蝶儿只需做个几样辅助即刻,倒是不难。
其实皇家用膳,特别是皇上,都是有着规矩的,每道菜都不能多吃,浅尝几口既止,哪怕很喜欢吃,也不能被人看出来,生怕被人摸着了规律和喜好会动手脚,只是鱼蝶儿因为懂医,又给皇上治好了病,做的只当是药膳,调理身体所用,所以倒是可以放纵些,旁人也无话可说,治病不管好吃不好吃都要吃啊,变相的满足口腹之欲。
从皇上处出来,往皇嗣居所方向走,两个嬷嬷提着食盒子在那候着,这是准备给鹤泰送的。鱼蝶儿吩咐牡丹她们先回去,便带着两个嬷嬷去给那生了气的王爷送膳。
皓月斋外,小太监像是已经知道她要来一样,伸手接过嬷嬷手中的食盒,鱼蝶儿便命嬷嬷在此候着,她随着太监进去了。
进了二跨院的门,远远就看见前面殿内一个那般干净而冷峻的男人,一袭墨蓝缎子圆领袍,腰束着玉带,端端地坐在殿中花梨木带扶手的雕花椅上,侧脸对着门口,正喝着一杯茶。
“王爷,皇御大人来了。”太监轻道。
鱼蝶儿官居尊一品,太监自然尊一声大人。
鹤泰闻声才偏头看过来,面容淡漠冷峻,只一眼,她竟然心口怦怦跳的剧烈,鹤泰倒是平淡,见了她竟戏谑道:“本王以为你今日也不会来呢?”
他面前的紫檀木三弯腿长桌上已摆上了早膳,只是像未动过,他见小太监手里的食盒,眼里便有了点笑意,吩咐小太监把桌上的膳食撤掉。小太监便把食盒放在桌上,把桌上的膳食端走了。
鱼蝶儿也没多言语,只是将食物从食盒里取出摆好,小太监取了根银勺子过来杵在旁边,毕竟不是皇子膳所送来的食物,理应验一验,但惧于鱼蝶儿的级别,又不敢轻易上前,鱼蝶儿见他局促的站在那,便接过来勺子,往食物上去验,还未接触到,鹤泰便截住了扔到桌上。
“不必验了。”鹤泰淡淡道,然后自顾自吃起来。
“还真不怕死!”鱼蝶儿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