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飞梭,前几天王大新嘴上叨咕的相当重要的“联考”一眨眼就到了。
第一天上午考一门语文,下午考一门数学。
提前半小时,同学们起身准备去考场赴战,王大新依旧不知疲惫地在讲台上大声叮嘱:“这个语文考试呢,拿到试卷一定要先审题,作文要留出足够的时间来写。呃……好,大家加油,放轻松考啊。”
王大新作为一个物理老师显然对语文考试没什么独到的见解,他见同学们对他的鼓舞毫无反应,便干干地在讲台上挥了挥手,结束一个人的鼓舞时刻。
江予泽打着哈欠从教室出来,方寒从前面走过来,拍了拍他:“怎么黑眼圈这么重?”
江予泽转头看她一眼,用极其抑扬顿挫的语气说:“挑灯夜读,学伤了。”
方寒看着他,长长地“嘁”了一声,旋即又说:“古诗都背出了吧?”
“那能有几分。”江予泽一脸不在乎。
“多拿一分是一分。”方寒马上说道。
而后方寒看到江予泽手上空空如也,急着问:“你的笔呢?”
后者撩开校服里的衬衣,一只黑笔乖乖地插在裤子口袋里。
“胶带纸、橡皮、涂卡笔?”
江予泽又拍了拍口袋,“涂卡笔也在里面,别的不用,一笔定乾坤。”
方寒:“……”
入了考场,同学们都定睛看着发试卷和答题卡的监考老师,脑海有一瞬间的空白。
拿到试卷后,方寒先翻到最后看作文题目——《如果时光能倒流》。
——
如果时光能倒流,
我能再叫一声你的名字。
如果时光能倒流,
我能再触一遍你的脸颊。
如果时光能倒流,
如果真的能,
我宁愿时光永远不要再接着走。
——
方寒脑中忽然闪现一首歌的歌词,那首歌叫什么来着?
意识到自己走神了,方寒立马拍了拍自己的脸,清醒,清醒。
另一间教室里的江予泽已经懒洋洋地勾完了选择题,走马观花的状态,做得倒是迅速。
两个半小时在此起彼伏的呼吸声与“刷刷”写字声中过去,江予泽在磨盾之暇还在问卷上画了一个漫画书里的“通灵者”,他的眸子黑黑的,直直地看着挂着黑眼圈的幽灵泽。
考试渐渐接近尾声。
“叮铃铃。”
监考老师舒展了下身子,吼了一嗓子:“好,同学们放下笔啊,不要再答了,全部坐在自己座位上,把答卷翻过来平摊放在桌上,等试卷全部收齐,老师清点好,才能离开考场。”
等,再等,终于监考老师下令,战士们纷纷回巢,补粮时间到了。
江予泽回到自己班教室门口等方寒,王大新正好在那。
他抱着手臂看着江予泽,粗眉一挑:“考得咋样啊?”
江予泽懒懒地一甩手臂:“就那样。”
王大新走过来一抽江予泽的肩膀:“要有点信心,语文这种科目拉不了多少分,学好理综和数学才能走天下,知道吗?”
王大新说得头头是道,忽然眼睛一顿,意识到眼前这个学生,好像没有一门科目是可以入眼的……
算了。
王大新回到现实,咳了一声,说了句“快去吃饭吧。”便叫住前面一个男老师一起走了。
江予泽弓着背,脚上一双黑色板鞋,来回摩挲地上的灰蓝色大理石地面。
方寒靠近,拿手在他脸前挥了挥:“考得咋样啊?”
江予泽:“……”
这物欲横流的社会,这如出一辙的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