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江予泽懒洋洋地往沙发上一横,转头看着缓缓走过来的方寒,摸了摸头发,便起身领她去厨房。
他从厨房灶台右下方的一个柜子里,翻出了一袋大米,然后往桌上一搁,顿时扬起了一层灰。
“我去——”江予泽一脸厌恶,顿了下,有些无奈:“嗯……这里好久没人用了。”
然后他刚想添一句,我就说去饭馆吃吧。眉目一动,发现身边的人已经拿起干的变硬了的抹布,在水池里洗了起来。
“没事,你出去吧,一会粥好了我叫你。”方寒往水池里加了点洗洁精,来回搓洗着手中的抹布,声音清淡,神色专一。
江予泽怔了两秒后,看着她微弯的脊背,愣愣地回了句:“哦……”,便走了出去。
过了半分钟江予泽又颠颠地走过来,急着说:“要不我叫个钟点工吧,你别弄了。”平常每过半个月,江予泽都会叫个钟点工来打扫屋子,只不过厨房因为不用就每次都省去了。
方寒淡淡回头看了他一眼,“不用。”便拿着洗干净的抹布,把乳白色的流理台擦得锃亮,然后把电饭煲里外都清洗了一遍,接着洗了两只映着幽雅的兰花图案的瓷碗,和两双原木筷子,还有一只大汤勺。
江予泽有些凌乱,总觉得此情此景有些如梦如幻。
方寒洗完之后,便舀了几勺米,刚准备淘米,眼睛瞟到身旁不远处有个修长的身影,正懒懒地靠在厨房的拉门上,目光不偏不倚,落在她身上。
方寒转头,“你在干什么?”
江予泽回过神来,“看你煮粥啊。”
方寒笑了一声,“你没见过?”随即她意识到什么,垂下了眼睑,不再看他。
“是不是女人特别贤惠?”江予泽没有注意到,兀自提到。
方寒松了一口气,笑着说:“粥应该——是人都会煮。”
江予泽睫毛一颤,怒了努嘴,立马说道:“想想就简单。”
方寒抿嘴笑着,转身继续把淘好的米,倒到电饭煲里,加入足够多的水,合上锅盖,按下煮粥按钮,转身发现江予泽还是探着头好生瞅着的模样。
“就这样?”江予泽发觉这事果然没什么技术含量,忽然心里更有底气了。
“一锅白粥你还想怎么样?”
“……”
方寒要走出来,江予泽侧身给她让了一下,然后走到一边,打开冰箱,“也没什么配菜。”他不满地嘀咕了句。
方寒听到了,“其实白粥也很好喝的。”
“……我又不是没喝过。”江予泽将脑袋从开着的冰箱门里冒出来,语气有些急促。
方寒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和三岁小孩没差。
江予泽从厨房走出来,手里提着两罐冰可乐,方寒坐在沙发一侧,模样乖巧。
“给。”
方寒抬头,目光落到他经络分明,结实修长的手上,手真大,她想。
“喝不喝……”江予泽见她半天没反应,又问了句。
方寒回过神,“你不能喝。”
江予泽哼了一声,“这都要管?”
表情里有些不同的意味。
方寒顿了顿,正襟危坐,接过他手里的两罐可乐,“你最好喝白开水。”
“白开水配白粥?”
“……”方寒还没想到回什么,江予泽已经毫不犹豫地打开了可乐,喉结上下动着,看来喝得挺爽快。
方寒看着他,觉得自己喉咙也莫名干涩起来,便也开了可乐,喝了一小口。
“你打算什么时候去上学?”
“脸上伤好了之后。”
“……”
“那你这段时间不学习了?”方寒问完,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