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无所事事?”方寒不明白他的用意,嘴里说的话开始比脑海里整理的快。
“你看,你又瞧不起我了。”江予泽进退有余,他知道他们在刮着暴风雨的海上,而他是掌舵者。
方寒觉得自己状态奇差,被他拎着走,时不时还被转几圈。她鼓气似的往前走了几步,走出阴影,离阳光更近,离他也更近。
“你到底要什么?”她声音又变的淡淡的,如一汪静止的潭水,毫无波澜,语气里掺着防备与寒意。
江予泽也向前一步,他把身子弯的更低,嘴里的热气就落在她的睫毛上,“我要——我也不知道。”
方寒觉得自己等来了一个无赖的答案,她胸口渐渐起伏着,呼吸一下下变重。
话又断断续续接上,“——也许我只是想试着抓住什么,刚好你出现,就当你自认倒霉吧。”
“……什么?”方寒听着这不知所谓的话,来不及细细咀嚼,眼前江予泽的脸就变得模糊不清,她觉得脑袋嗡嗡地被人打了一记似的,晕眩起来。
江予泽看出不对劲,“你、你没事吧?”他的手伸到半空又缓缓地收了回去。
方寒摇了摇头,霎时清醒过来,她抬起有些疲惫的双眼重新与他对视,“江予泽,你说的没错,你就是无药可救了。”
方寒脚下麻了麻,她用力跺了几下后,转身就走,头顶星星点点的阳光落在她背上一瞬就消失不见,江予泽静静看着她,手指不自觉弯了弯。
为了什么?……他也说不清。
曾经有很多人试图接近他,他都无动于衷,他不是清心寡欲的和尚,但他却给自己画了一个圈,他在圈里,他不伸手,你就没法进来,你不进来,也没机会离开。
但他也从未伸手。
直到碰见这个浑身透着寒意的小身板,与他隔着距离,让他觉得,手心捏着的空气却有了厚重感,他不知道,她那天直接的数落自己的话,却莫名给了他真实感,像攀岩的运动员以一种极其陡峭的方式解开山顶的迷。
方寒回到座位上,她像缴械投降的败兵小将,重重地瘫趴在桌上。
但这样萎靡的状态持续不到一分钟,方寒就“嗖”地坐直了身子,忽然她神色坚毅,脑海中飘荡一句,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任他横,明月照大江,顿时觉得自己胸中意气风发,仿佛还能再战一回。
她趁着觉悟的好状态,抽出今天上午发的理综卷,埋头苦干了起来,连夏桐回来了她也没发觉,夏桐一脸茫然地看着她打了鸡血似的的干劲,自我感叹到:“看来没胃口的人,分泌的胃酸经过某种化学反应,转化成了多巴胺。”说着她还自我认同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几天,出乎意料地,江予泽也没再掀起什么风波,这样相安无事,方寒心里也松了一口气,竟也慢慢遗忘了这事。
时光如梭,白驹过隙。
周末一转眼到了,荣晖高中的惯例是高三学生每一周下午放两个小时,每两周放一个星期天,周六依然有一天的补课。
这周是大周,也就是有一个属于学生们自己的星期天,周六的傍晚,黄昏如洗,天边橘红,想到这个小假期,学生们的心情也是斑斓的。
徐露那边几个女生已经聒噪起来,她们在热切地讨论一会去哪痛痛快快玩一顿。
齐羽心这会又瞥向了江予泽,她眼里含着缱绻,方寒说的没错,他们确实没什么互动的苗头,齐羽心想着嘴角弯起来,暗暗寻思着一会约阿泽一起去玩。
等了许久的放学铃如约而至,沉静的教学楼轰的一下像是打开隐埋在各个角落的话筒开关一样,嘈杂起来。
齐羽心一下课就来到江予泽桌边,她轻轻戳了戳脸埋进漫画书睡觉的他,“阿泽,下午我们几个一起去唱k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