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后面,连声召唤:“小柳!小柳!你听我解释,我这样做真的是迫不得已……”
柳黛鳯行走如风,头也不回,咬牙恨道:“吕振邦,算我瞎了眼,居然相信你这个假仁假义的伪君子!平日里口口声声说自己人不坑自己人,大家要团结一致……到头来,你一个本该以身作则的老大,却做出这样背信弃义的缺德事,我瞧不起你!”
吕振邦沉声道:“对别人可以,但他不一样!”
“吴铮怎么不一样了?”柳黛鳯止步,霍然回首:“就因为他修理了黎兆华,当众狠狠打了你的脸……你就怀恨在心了?今天我才知道,真是疏不间亲啊,黎兆华再怎么混蛋,终究也是四海堂的人,终究也是你的小弟对吧?怪不得你刚才客客气气,原来一早就通报了警察,在这设下了陷阱!”
吕振邦跟过来双手一摊:“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黎兆华本来就是颗毒瘤,铲除掉他是早晚的事……现在吴铮出手,反倒等于帮了我的忙;问题在于弗兰克警长,这才是我们的罪不起的人!他已经通过特殊的途径在道上放出风声,对这个吴铮势在必得,所以……我实在没得选。”
柳黛鳯鄙夷道:“弗兰克是警察,你们是混黑道的,有这种对立关系存在,你还想要去巴结他?”
吕振邦面色沉了下来:“小柳,你一向很精明,怎么突然糊涂了?油是没法融于水,但你要明白,这不影响把两者放进一个容器里!我们要在自己的地盘上生存、发展,同警方打交道肯定是避不可免的。为了平衡、协调好其间微妙复杂的关系,做出些牺牲是必要的!”
“狡辩!”柳黛鳯愤然转身:“如果做了伤天害理、背信弃义的事就叫必要的牺牲,那你们这些阴险卑鄙的大哥大也没什么能保留到最后了!我柳黛鳯只是一介女流,但也知道做人做事都要凭良心!”
吕振邦森然道:“我牺牲掉吴铮,换来整个帮会的既得利益就是凭良心!让你远离这个和弗兰克已经势成水火的大祸患,还能留条命舒舒服服活着就是凭良心!小柳,你太天真了……难道你还没看出,吴铮不是个普普通通的人吗?和他牵扯在一起,你的麻烦只会比现在更多!”
“不!”柳黛鳯头也不回:“既然做了决定,我就不打算改变主意!吴铮不止帮过我几次而已,我还能读懂他的内心……只要他不辜负我,老娘这辈子给他做牛做马,都认!”
“那你现在能做什么?”吕振邦一声冷笑:“一个人闯进警察局,把他救出来吗?”
柳黛鳯的脚步戛然而止,再次回头。
“五分钟前,他已经被弗兰克制服,带走了。”吕振邦面沉似水:“你觉得吴铮一个人单挑黎兆华和他的一百个小弟,又能打,又霸气,被枪口指着脑门都毫无惧色……威武的不得了对不对?可他在弗兰克和洛杉矶特警队员眼里,连渣都算不上!”
柳黛鳯满面凄绝,丰满的胸口起伏不定,对着他怒目而视。
“记得你来酒吧第一天,我和你说过的话吗?”吕振邦缓和了一下口气:“美利坚不是天堂,而是一个人吃人的地狱!学会接受现实,你才能好好的生存下去。”
柳黛鳯绝望的摇头,泪水滚落面颊。
“经过这件事,无论黎兆华能否恢复元气,我都不会让他再掌管酒吧了。”吕振邦淡淡道:“三勇的下颚骨也被吴铮打成粉碎性骨折,恐怕还得在医院躺几个月……所以我打算让你来打理酒吧的生意。”
柳黛鳯一凛,脱口道:“我?”
“嗯。”吕振邦沉稳的点头:“看得出来,你精明能干,是个做生意的好苗子,又熟悉酒吧的业务和运作,不如留下来帮我的忙吧。”
“如果我不答应呢?”柳黛鳯咬了咬牙。
“你可以试着拒绝我。”吕振邦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