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有很多时候花卿颜忙没有时间去观澜居做新菜,都是花碧落学会了去代劳的,这一来二去的花碧落跟厨房也就熟悉了。余大厨抬头叹了口气:“碧落姑娘啊,说实在的这环境也太差了些,我还怕有人把这方子学了去。”
余大厨说的确实是个问题,观澜居的方子多重要啊,平时都是藏着捂着,除了掌柜大厨没人知晓,那可是发财赚钱的宝贝。瞧瞧着棚子,四面透风不说,那是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遮挡,只有头顶上那几根稻草。随便一个人往这一凑就能把这里面的情况瞧得一清二楚。
花碧落眉头皱成了川,她见余大厨们还在弄配菜呢,连忙道:“余大厨,你们把配菜弄好就不要继续了,我去找姐姐,问问她的看法。”说着,她又拉了拉余佳敏,“佳敏佳敏,你在这儿守着,可别让任何人靠近这地方。”
“好,你去吧。”余佳敏拍了拍花碧落的肩,保证完成任务。
花碧落用最快的速度跑回了家,拉着花卿颜又跑了回来,一路上把老花家做的事巴拉巴拉的说了,重点的批评了那简陋到没有的露天厨房?
“这老花家也是太不懂规矩了,咱们观澜居的方子多重要啊,他们居然安排这样一个厨房,把我们当什么呢。”
听着花碧落的抱怨,花卿颜朝着那边望了望,那空荡荡用茅草搭出来的厨房格外的醒目。花碧落的话确实有道理,这方子若是传出去,一两个方子倒是无所谓,但这次的席面可不止是一两个菜。这方子若是被偷走了,那观澜居绝对损失惨重。
花卿颜的到来当然是引起了宴席上人的注意,都想着这老花家和花卿颜都够大气,都闹成这样了,居然邀请了对方,然后花卿颜也是心大的来了?俗话说的好,这利益面前啊,没有绝对的敌人。
花卿颜没管这些人脑子里想了些啥,当然她也不可能知道。她直径走到花齐面前,冷声道:“还请花老爷子给我家大厨安排个隐蔽的厨房,这观澜居的方子可不能出任何的差错。”
花卿颜的语气虽然冷,但态度还算温和,提出来的要求也是合情合理。可这话听在花齐的耳里,却是成了这花卿颜在明明晃晃的,当着这么多人面说他们老花家有意要窃取观澜居的菜谱!
花齐黑了脸,但却不打算在这样的日子,在这么多乡绅面前跟花卿颜撕破脸“今日是我老花家大喜的日子,还请姑娘通融通融,实在是家的厨房太小这大厨施展不开,才会出此下策。”
老花家的厨房如何,花卿颜自然是知晓,确实是施展不开,但这又如何。“若是方子被人偷学了去,老爷子可会负责?”
花齐可真是被花卿颜气的够呛,他甚至用余光看到了花卿颜说完这话后,周围的那些人纷纷是露出了一丝不信任的眼神。那眼神让花齐觉得,若是这方子丢了,责任也全在他们老花家,更像是确定了方子是老花家的人偷的一般!
花齐狠狠的吸了两口气,让自己翻涌的怒气平息下来,他刚想怒斥几句,就听身后花继祖道:“负责》为何要我们负责?这方子是你们观澜居的,丢了也是你们自己没有看顾好,与我老花家何干。姑娘,我知我们两家有旧怨,但好歹我们是亲戚一场,你就不能给我这个大伯一个薄面?让我们安安心心欢欢乐乐的过了这几天?”
“真是笑死了!”花碧落从一旁窜过来,牢牢的将花卿颜护在身后,“听你的意思,就是我们咄咄逼人咯?搞清楚了,大厨是您们请来的,这厨房也是你们搭的,是你们请他们来办宴席,这你家的地盘丢了方子,你们不用负责?谁不知道我们观澜居的方子多珍贵啊,免不了有那种见钱眼开的偷学!我看你们给准备这个厨房就是不安好心!”
花碧落的嘴皮子利索,花继祖又自认为自己是举人老爷了,不跟这粗坯的丫头一般计较。可花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