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见面的人第一个问题不是你吃了吗,而是你去参加婚礼了吗。
记者们感动的痛哭流涕,上次唐家婚礼的时候,他们不仅被排挤在外头,最关键的是,婚礼最后无疾而终。
希望这次唐家不要再拿他们开刷了。
他们升职加薪赢取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可都靠这一次了。
婚礼在晚上八时举行,中午时分,钱米已经打扮好坐在新娘室休息室里。
沈念君跟郁谨言是伴娘。
说来也是巧,上次郁谨言结婚的时候,她也是怀着孕当伴娘的,现在还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看着美成一朵花的钱米,郁谨言摸着下巴啧啧有声:“难怪说结婚的女人最美,果然是这样啊,如果我是男人,也会爱上你的。”
呵呵,这个夸奖真是清新脱俗。
“过奖过奖。”钱米抱拳。
“不敢不敢。”郁谨言附和。
看他们耍宝的样子,沈念君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两人同时看向她,郁谨言打量了她一眼问道:“对了,现在我们这两对都修成正果了,你跟那个冰山男的如何?”
一说到单之润,那张清丽的脸上划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而后转移话题。
“那个,我出去看看还有什么事情遗漏的。”
沈念君刚一出门,一道小小的身影就急匆匆的撞了过来。
“沈姐姐好。”郁谨行见到她,乖巧的问好。
“谨行乖啊。”
“嘿嘿。”
沈念君离开之后,郁谨行就跑了进去,看到美美哒的钱米,顿时熊扑过去:“姐姐你今天好美。”
钱米眼疾手快的抱住直直冲过来你的小家伙,刮了一下他的鼻子:“谨行今天也很美。”
“不,还是姐姐最美。”
“不,谨行最帅。”
“你们两个够了哈,把我当空气无视是不是。”郁谨言双手环胸站在一旁,从小家伙抬了抬下巴。
“小鬼头你有没有长幼之分,看到我也不叫声姐姐。”
“哼,我的姐姐在这儿。”郁谨行挑战性的朝她昂了昂下巴。
“姐姐,爸爸在外面了,今天爸爸也穿的好帅,比那个臭姐夫还帅。”
臭姐夫就是唐亦洲。
闻言,钱米抽了抽嘴角。
虽然郁君玺现在名义上是她的父亲,但面对严厉而又稳重的郁君玺,她心里害怕多过于其他好吗。
而在门外,钱米名义上的父亲和现实中的师父相遇了。
两人一左一右的站在门口两边,郁君玺朝他微微颔首:“钱先生,您好。”
钱进理了理领口的蝴蝶结,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对方,半天之后,问了一句:“郁先生今年贵庚?”
后者愣了一下,不过还是立马回答:“马上就四十八了。”
“哦,四十八了啊?”某男酸溜溜的应了一声。
靠,他刚刚不说,他还以为这货还没到四十岁呢。
心中一股羡慕嫉妒恨涌了上来,为啥他四十八岁的时候看起来跟八十四岁一样。
兀自饮恨了一会儿,他又问道:“你平时都是怎么保养的。”
纵然沉稳如郁君玺,面对他这两个无厘头的问题,嘴角也是隐隐抽了抽:“注意休息,少抽烟少喝酒。”
说了跟没说一样。
钱进一脸菜色。
“呵呵,你今天穿的真帅,我那丫头现在名义上是你的女儿,不过这丫头我养了二十年,也当是跟亲闺女一样。”
郁君玺眸子闪了闪:“钱米是个很好的女孩,你照顾的很好。”
你确定你不是在说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