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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去取。我害怕他出什么意外要一起去。刘长腿说他也去一次能多拿些,省得总提心吊胆的往船室里跑。

    我们三个人男人都离开的话,甲板上就剩下陆可琴和林仙儿两个女人,她们又害怕不敢呆着,结果就导致了五个人都得去。

    在船上已经呆了好几天了,虽然总能看到那些人影,但是它们也就大螃蟹爬上船时出来过一次,其他时候别说伤害了,连吓唬过我们一次都没有。所以陆大川也没太考虑,便说那就一起去吧,我上次一个人进去只捡了一些零碎的小木块,咱们一起去的话人多力量大,尽量往出弄些桌椅板凳什么的也耐烧。

    于是我们五个人穿过空荡荡的甲板,直直走进第一层船室的走廊内,走廊两边隔不多院便是两个门对门的房间。我们刚上船时打开过其中的一个,知道里面大多数东西都腐烂的辨认不出模样了,便一直往里面走,直到转过一个弯,两边的腐朽的不像样子的墙壁霍然消失,一个更大的房间挡在我们面前。

    由于船室内到处都亮着灯,我们一眼便看出我们走进的大房间是一个酒吧,面积有一套三居室那么大。室内左边最里面墙壁上有一个三米来长,高几乎顶着房间天花板的酒架,上面横七竖八倒着细长、扁圆等等各种酒瓶,已经被灰尘覆盖得看不出酒瓶是空的还是满的;在酒架前面是一个几乎有房间一半长度的大吧台,上面的酒杯、酒瓶、托盘之类的东西也是乱七八糟,被厚厚的灰尘覆盖得只能看出个形状。

    当然这些东西和我们无关,只是我进入房间后大眼打量看到的一幕吧了,我们感兴趣的是把整个房间弄得凌乱不堪的那些或横或四腿朝天的简易单人沙发,还有滚得到处都是的圆茶几。

    这不,在我打量房间的时候,陆大川已经动开手了,他像一只发了疯撕咬东西的狗一样,逮住一个沙发几把撤下上面靠背和座垫上已经腐烂得比一张纸还要脆弱的包着海绵和失去弹性的弹簧的布、或者是皮革,也不顾四处弥漫开来的灰尘,手脚并用连掰带踹,没几下,一个沙发架子便变成了一堆木柴,接着又去拿下一个,嘴里还说:“快动手呀,我叫你们来是干活的,不是让你们旅游观光的。”

    我和刘长腿立即加入战斗,把这几天憋得难受的一膀子力气全部用在了对付面前桌椅上。陆可琴和林仙儿也不再站着,她俩把我们拆下来的木板、木条按长短粗细分类,整齐地码起来。

    没用多大一会工夫,酒吧间里的桌椅七七八八已经被我们拆了差不多,房间里的灰尘也飞扬得让头灯上的灯光轮罩了一层薄暮,使我们呼吸严重不畅,鼻子里还有些发痒,不过看着越堆越大的几堆木柴,让我们不用省着烧也能烧半月二十天的了,心里还是觉得特别来劲。

    眼瞅着还剩最后几把椅子了,林仙儿和陆可琴停下来咬着耳朵不知道叽叽咕咕说了些什么,两个人站起来牵着手就往出跑。

    她们要干什么去?我感到莫名其妙,念头一闪。陆大川已经呵斥道:“你们要干什么去?”

    她俩站在房间门口,脸上怪里怪气的。陆可琴嚅嗫道:“我们有点特殊的事要办。”

    “唉……”陆大川叹了一口气,指指吧台,“你们女人真麻烦。去那办吧,你俩出去怪危险的。”

    陆可琴和林仙儿看看了我们犹犹豫豫的。

    陆大川说:“快去啦,我们都转过身。”

    她俩才拉着手向吧台跑去。刘长腿很自觉地就转过身,脸朝门口方向。我心里奇怪她们要办什么特殊的事弄得神神秘秘的,——因为在甲板上这几天,我们大小便也不过躲在帐篷后面,她们两个女人还用个小盆子,我们三个男人则直接对着河。刚开始听到她俩“嘘嘘”时清晰的流水声,我还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后来习惯了便觉得也没什么。也就是说在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什么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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