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倾狂在心中暗骂墨姗岚果真白痴,连这种话都敢说出来,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假傻,面上却不动声色,依旧一副生人勿进的狠辣模样,“抹黑?呵,墨姗岚你敢对天发誓,说我说的是假话吗?你不敢吧,你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我说的是不是真的,我在墨王府又过的什么样的日子。”
不轻不重的声音,却足以让向这边观望的路人听得一清二楚。
看墨姗岚的眼神,有鄙夷,有不屑,也有厌恶。
人性就是如此,当你懦弱时,他们便会站在强者一边,当你反抗时,他们的怜悯之心,便会出现在你这边。
这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只有强,才能够活下去。
而她墨倾狂,本就是强者,又怎么甘屈于人下。
自知自己说错话的墨姗岚,脸上苍白的像一张纸,背脊传来一股寒意,她似震惊似惊恐的瞪大美目,伸出被气的发颤的一只手,指着傲然站在一侧,自成一地的墨倾狂,歇斯里地的怒吼道:“你这个贱人,恶心的妖怪,你陷害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墨倾狂噗嗤笑出了声,她真不知道墨姗岚是真蠢呢,还是真蠢呢!
都到了这个节骨眼上,还口无遮拦的在街上对她叫骂。
她现在严重怀疑,墨姗岚这蠢货,脑袋绝对没有发育完整。
不然怎么会蠢成到这个境界!
墨倾狂摇了摇头,没有再说话的欲︳望,这种智商太低的人没有资格当她的对手,跟她说几句话都觉得降低了格调。
墨倾狂不再理会这脑残,不代表梦若生也作罢。
梦若生用那双毫无光彩的眸子,冷冷的“看”着墨姗岚,温润的五官,如同染上冰霜,冷冽刺骨,“口口声声的说别人没有教养,也不看看自己现在跟泼妇骂街似得,这也叫有教养,亏你还有大家的嫡女,竟然连一个小户的庶女都比不上,难不成这就是所谓的大家闺秀?还没青︳楼女子来的“知书达理”!”
一针见血的话,让墨姗岚气的险些一口鲜血喷出来,这个如一卷画般美好的男子,说话却如此的恶毒。
她堂堂墨王府的嫡女,有容有貌,有才能,现在竟然被他拿做跟青楼低贱女子作比较,简直是奇耻大辱。
墨姗岚现在恨不得将这个让她颜面尽失的男子千刀万剐。
在她的目光掠过墨倾狂的时候,几乎快要咬碎银牙,都是这个贱︳人,如果不是她,就不过有这么多事,她也不会受到侮辱。
她一定要杀了墨倾狂,不然难解心头之恨!
墨倾狂侧目,略有些错愕的看着眼前这个一脸冷漠的说着分恶毒c刻薄话来,却未能损坏半点他的美貌的男子,心脏最柔软的地方,如同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撞到了一般,心里不禁生出一股浓浓的暖意。
他们认识还没有一个时辰,他却在这么多人面前,这般护她,为她反击墨姗岚。
心里说不感动是假的,更多的是暖心。
不管是在二十二世纪还是在现在,从来没有一个人将她纳入他的羽翼中,这样保护过她。
这种感觉很奇特,很微妙,她却不排斥。
她现在在他面前,不是二十二世纪那个不无所不能的女王,也不是现在这个张扬c狂妄的三小姐,而是一个需要被保护的女子。
相握的手,不禁更紧了。
原本准备借着墨姗岚的手,给墨倾狂一点教训,到让他没有想到墨倾狂竟然这般难缠。
眼看事情越来越复杂,东辰御也不能在坐在马车里看戏,只好从马车里出来。
“倾狂表妹,你跟姗岚都是自家姐妹,何苦这样针锋相对,都一人让一步吧,免得让他人看了笑话!”模样英俊的东辰御从马车里出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