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注意着湖面上飘着的浮子,一边时不时的偷瞄不远处某个人的动静。
只见他鱼竿一甩,又轻轻松松的甩起了一条。
隔壁传来周仲煊爽朗的笑声,“老陈,你快看看,靳廷钓起来的这条花白鲢该有七八斤重吧!”
子菱心里越发不淡定了,忍不住又把钓竿拎起来看看,还是没有!
凭什么大家都在这坐两小时,他的保鲜箱就都快装满了,而自己的里面却只有两条又瘦又小鲫鱼!她不服气啊!
刚明明就有看到好几条大鱼在岸边转悠,却居然连一条都不上钩!
既然它们这么不自觉,那就靠她自己好了!
把t恤往裤子里一塞,卷起裤脚管,她就不信一会自己拿网兜还兜不住它们!
那边周仲煊与周靳廷正说着话,就看到子菱拿着抄网站在岸边,朝着鱼塘张望什么。
周仲煊收回满含笑意的眸子,看向自己的孙子,“这段时间你既要忙公司的事,又要照顾子菱很辛苦吧。”
深眸里映着女孩弯身捞鱼的样子,周靳廷浅浅的弯了弯唇,“照顾她要比管理公司麻烦的多。”
周仲煊表情一愣,随即轻笑出声,“以前我只听远航说起过,他这个女儿有多令他头痛,但他说是这么说,语气里却总透着满满的宠溺,我也只当他是玩笑,一直到后来看到她的那些……”周仲煊忽然顿了顿,隔了一会才想到一个比较适当的措辞,“‘英勇事迹’,我才知道原来当初远航的话不假,这丫头还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麻烦头子。”
视线再度落回子菱身上,周仲煊眯起眼,虎眸微润,“但我相信,有远航那样一个宠着爱着她的父亲,即使她再顽劣,本性也不会真的坏到哪儿去。”
一说到宋远航,周仲煊就是满心的歉疚与痛,如果不是因为周家,他又怎么会走上那条路……
“靳廷,我有些累了,你们再玩一会,我先回去了。”
周靳廷又何尝不懂周仲煊心中的那个结,低嗯一声,扶他起来。
周仲煊刚走,周靳廷就听到噗通一声,鱼塘溅起一大片水花,之前岸边捞鱼的身影也不见了。
“子菱!”
周靳廷眸色一变,疾步跑了过去,鱼塘湖面上只浮了一个抄网。
顾不得其他,一个纵身跳下鱼塘,然没过多久,一串咯咯咯的笑声从湖面传来,周靳廷钻出水面,就看到某个人正扶着塘岸,大半个身子浸泡在水里,笑不可遏。
鱼塘近岸的地方水并不深,刚才子菱掉下去的时候其实就踩到了湖泥,但当看到朝自己匆匆跑来的男人时,一个坏点子就那么从脑袋里蹦了出来,捏住鼻子,果断闭气沉水里,直到听到落水声,她才冒出来。
周靳廷的脸已然铁青,关心则乱,他刚才只要稍微想想就不可能上这个丫头的当了!
周家别墅,
当看到浑身湿透,且弄得满身污泥回来的两人时,于玲着实吓了一跳。
“你,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子菱显然没料到于玲这个时候会在别墅,今早不是说下午要出去么?一敛唇角克制不住扬起的笑弧,低头,这种时候,她只管装聋作哑,让别人当枪靶去。
“不小心掉鱼塘了。”周靳廷答的平静淡然,但一想到刚才在水里时他那张黑面,子菱就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然后分明感觉到两道目光齐唰唰的射向了她。
“你笑什么?”于玲修剪整齐的柳叶眉一拧,微挑的丹凤眼绽出一丝凌厉,宋远航的事本来就是周家老二家弄出来的事,公公却偏偏把这个烂摊子交到靳廷的手里,所以打看到子菱第一眼起,于玲就不喜欢她,尤其看到她现在这副样子,于玲就更不待见她了。
“就…阿…阿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