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洪等人互相看着,他们与靖王关系交好,当然不会摆靖王一刀。但皇上问了,又不能说不是。
李洪上前走了两步,抱拳说道,“皇上,臣忽然想起一事,好像兵部有份重要的奏折要奏。臣一时糊涂没有带过来,皇上您稍等片刻,臣这就回去拿。”李洪一看苗头不对,赶紧找个借口开溜。
吏部尚书攀子纲一看,也跟着抱拳说道,“皇上,臣~臣家中老母病急,臣得赶紧回去伺候着。”
“攀爱卿,你老母不是走了好几年了吗,怎么又出来一个老母。”
成武皇生气的看着攀子纲,心说你老母比我老母死的都早,编瞎话都不会编。
“呃~是~是臣的老岳母。”攀子纲一时情急,挤兑的都开始说胡话了。
“哼!”成武皇怒哼了一声,“不用找借口了,你们都下去吧,回去好好议议,拿出一个一致的意见给朕。”
“皇兄,不用议了,臣弟认为谁先入门谁为正。”靖王不依不饶的说道。
“李靖,那朕非要说谁先孕产谁为正呢?”成武皇威严的怒视着靖王,心说不敲打敲打你,你还上天了。
“皇兄,您要是这么说,那我家玉儿和你家小七都得是偏房,人家天青那姑娘,都快生了。”靖王撇着嘴,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架势看着成武皇,心说从哪方面论你家小七都得在后面。
成武皇被靖王一句话堵的心口都疼,要是殿上没人,这哥俩非打起来不可。
王炳坤看了靖王一眼,上前一步说道,“皇上,老臣觉得,大丰公主非同一般臣女,必须为正室。如果皇上非要找个理由,那就~那就谁入门晚谁为正。”
“准奏!”
成武皇一听,心说老天爷真是开了眼,居然让王炳坤的脑子也活泛起来。虽然这老家伙一直不招人待见,但今天的胡搅蛮缠,却神深得朕意。
“王炳坤~你个老贼~本王~本王掐死你~!”
“啊~靖王~!”
“王爷息怒~此事好商量~此事好商量~!”
户部尚书冯敬等人一看靖王真恼怒了,赶紧上前阻拦。冯敬等人也很奇怪,王炳坤平时可不是这么容易变通的人,今天怎么了这是。
成武皇喝退了众人,专门把靖王留了下来。冯敬等老臣赶紧扶着王炳坤走出了乾宫,心说你们哥俩打起来也不管咱们的事。
“老大人,学生有一事不明白,您今天~不会是专门针对靖王的吧?”冯敬小心的问道。
王炳坤冷哼了一声,“哼!当然是针对靖王那糊涂蛋的。”
礼部尚书孙智苦笑了一下,“老大人啊,人家皇室兄弟之间的事情,您跟着掺和什么。”
“哼,以前本太傅跪谏,哪次不是靖王那混球把本太傅强行架走,次次都把本太傅气的肚子疼。我王炳坤也没几天日子在朝中行走了,没想到我还能活着报复一下~痛快~痛快啊~哈哈哈哈~!”老太傅王炳坤一甩手,大笑着向宫门走去。
冯敬孙智等人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好家伙,这老头和着一直是记着这个仇呢。
成武皇留下了靖王,兄弟二人为了自家的脸面,谁也不让谁。别看成武皇身为大丰之皇,但靖王手持打王鞭,又是皇室令宗的身份。两人互不相让,好在没打起来,最后兄弟二人决定,先把招安之事解决再说,等朱天降回京之后,由朱天降当场定夺。
成武皇当即亲笔写了一封圣谕,把招安的条件下降了一格,但要求朱天降必须把兵权交出来。
八百里加急,快把加鞭的把成武皇手谕送到了于家坪小城。朱大官人看完,不屑一顾的把成武皇手谕扔进了火盆。他到没有说谎,七公主月欣确实有了壬辰反应。
朱天降也不着急,过了五六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