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了。”
宁萱话音刚落,面前的男人还没有反应,她身旁的金毛就先变了脸色。
金毛虽然很崇拜那些拥有奇异能力的人,但他其实并不想自己也做个异数。
然而无法,有很多事情都不是他自己能够控制的,譬如说从小就拥有这双看似与常人无异,实则却能看见鬼的阴阳眼。
小的时候他分不清楚常人和鬼的区别,常常在公众场合露出在别人眼里怪异的举动,让人恐惧他,疏远他,也让他的父母为此极为担忧。
后来身体状况查过了,心理医生也看过了,却都没有任何作用小小的他每每看见母亲看向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悲伤和忧郁,他就知道自己做错了。
他想,如果不是他做错了,那他妈妈为什么要背着他哭呢?
直至后来,他慢慢地能够分清那些别人看不见的鬼和正常人的区别,同时藉由察言观色,来辨别他判断的正确与否。
但由于他体质的特殊,从小的生活环境终究让他的经历与别人不同。
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上除了他,居然还有第二个人能够看见鬼!
这种发现了同类的感觉简直让他难以言喻,心情复杂到了极点金毛激动地看着宁萱,眼中闪烁着动人的光辉,那神情就差上前握住对方的手说一句“同志,我总算找到组织了!”
然而宁萱连个眼神都没分给他,只有对面的男人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对宁萱说:“我好像知道我自己是谁了。”
“什么?”宁萱撑着伞直直地看向他。
男人皱着眉,“早上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有一个未知的力量在牵扯我,最开始我没防备,等我再次睁开眼睛,就看见自己的身体正躺在医院里。”
宁萱:“医院?”难怪他周身总是缭绕着源源不断的生气,原来是根本就没死吗?
只不过,他既然没死,为什么灵魂又能自动脱离身体达到灵魂脱壳?
电光火石之际,宁萱脑子里快速闪过什么,她一时没抓住,然后就怎么也想不起刚刚那个念头是什么。
不过,既然知道了自己的身份,那是不是
“你的记忆也恢复了?”宁萱问。
男人摇摇头,“没有,只是听到有人在喊一个名字,应该就是我。”
他顿了顿,说出两个字,“秦冽。”
宁萱低头轻声重复:“秦冽。”
男人听见她低声念自己的名字,忍不住朝她看过去,却见她忽然停下了动作重新抬起头,两人的目光正好撞在一起,他下意识想要撇开,却又忍不住想看清她眼中的神色,好不容易才克制住了自己心中突然上涌的悸动。
宁萱刚才只是在想究竟是什么人会想把秦冽的灵魂召回去,明明都已经到了医院,为什么他的灵魂却不能直接回归到自己的身体?
难不成还有什么别的原因?
她这么想着,也就问出了口:“你的灵魂当时就在躯体的旁边,你感受得到你的身体对你的吸引力吗?”
秦冽点点头,“那时候确实有一股很强的吸引力,但我好像没办法与自己融合。”
他还有一点没说,就是他本来正要融合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他这次出门连个招呼都没跟女孩打过,如果他突然就消失了,或许,或许女孩也会担忧吧。
他这样想着,不经意间又想起了在医院看到的那一幕,浑身插满管子的他,身上还有明显极其严重的伤痕算了,还是等回去再给女孩说吧,反正现在的他也感受不到那具身体的伤究竟有多严重。
而宁萱也在同一时间做了打算,既然秦冽不清楚他的身体究竟发生了什么,那她就有必要去那家医院走一趟了。
毕竟相处了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