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在古代有做官的吗?林平之不知道,知道他也不管。这不一转眼就封了柳如是一个采风使的职务,六品,隶属于都察院。让她代圣意在南京城中去闲逛,将所见所闻写成折子上报林平之。柳如是激动的用玉手拍着微微耸动的胸脯保证,自己一定不会辜负圣命。林平之悄悄的咽了一口唾沫,假装漫无经心的让她退下了。柳如是激动的走了,走的时候也是满血复活。
也许是同道中人,林平之刚才咽唾沫的动作虽然很轻微,可还是被钱谦益给发现了。老头捻须微笑,是人就都会有弱点的。有人爱权,有人爱钱,还有人好色!他想身为人间至尊,权利和金钱对于林平之而言恐怕已经没有多大的吸引力了。可是终究还年轻,血气方刚,抵不住美惑啊!嗯,陛下好色好啊!只要你好色,还怕不乖乖的听老夫的话?其实他错了,相比较好色,实际上林平之更爱钱!爱别人的钱!
经过林平之过江龙似的这么一折腾,南京的风气顿时萧杀冷清的许多,沿途再也看不到画船和手摇折扇浪荡的士子了。林平之心里想着柳如是,眼中看着两岸的美景,不觉已经进了玄武湖。只留下了顾炎武c史可法和阮大钺,挥退众人,林平之坐在高大的金銮殿的龙椅上,不觉豪气冲天。相比这里,太祖修得皇宫,自己在福建折腾的那座根本就不够看。他的屁股在龙椅上随意游走,尽情的感受着这个独属于他的地方。其他人没有看到,殿内充斥的一股无形的皇气慢慢的向林平之靠拢,钻进了他的身体。阮大钺眼见,首先发现了天子的不同,那个少年变了。恍惚中,好像变成了一条蛟龙,吸收了殿内的皇气,慢慢的长出了四爪。一揉眼,哪里还有蛟龙,只是一个威严的少年君王。
玩够了,林平之走下台阶问顾炎武:“林亭,钱谦益此人如何?”顾炎武看了一眼史可法说:“陛下!南京留守府完全被此人为首的东林党把持,臣当日是费尽口舌才说动他迎陛下北上的。此人眼里只有自己,没有朝廷,枉为党魁宗师,实则弃陛下和黎民而不顾,臣以为此人该杀!”
林平之望向史可法和阮大钺,阮大钺本就和钱谦益有私仇,史可法看不惯东林党的跋扈,他们当然是异口同声的说此人确实该杀。老钱这人品真是没的说,真以为他有钱就可以,这不六部大臣没有一个是向着他的。不过此人现在赋闲在家,没有官身就能暗中掌控南京局面,十足的一个恶人。这恶人还需恶人磨,林平之对阮大钺说:“软尚书,你久历户部,心思缜密,人称铁算盘c软扒皮,这搜集钱谦益罪名的重任就交给你了!不怕牵连,东林党,朕要连根拔起!”
钱谦益失落的回了家,陛下竟然只留下他们几个,把自己当个屁给放了!他难道忘了是谁把他迎到南京的?刚回到家,夫人又跟他闹,说是宝贝儿子被人打了,屁股上都打烂了。这些他知道,是陆征舆那条陛下新收的狗干的。只是一个书生哪里有胆子这样打他钱谦益的儿子,还不是林平之送给陆征舆的十几个如狼似虎的军校干的。不热血c不响应陛下的伟大语录,就被打成了这样?钱谦益气的不轻,果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他。这哪里是在打儿子的屁股,分明实在打他老钱的脸!
老钱很生气,后果当然很严重。晚上,东林党一干核心成员都聚集在他的府上密议,做出了让他们后悔一生的决定。老钱作出指示,有明以来,都是君王与士大夫共治天下。既然君王不听话,就给他一点厉害。第一步从明天起,东林党在朝中任职的人员一概闭门谢客,不上班了第二步,其他东林党的外围士子上街游行,呼吁陛下惩治陆征舆c史可法等小人第三步,他派心腹吕中连夜出发联系尚在怀庆府做着帝王梦的福王朱由菘第四步,老钱本人出面力挽狂澜,列举林平之罪状,扶持福王上位。
老钱不知道的是,他已经是林平之重点关注对象,十几个捕蝇卫专门伺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