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残酷的事实还是不可能不存在,方才他们在后宫里面浓情蜜蜜的笑声又在耳边回荡。
暗暗整理好情绪,她冷淡地挥开他的手,有点自嘲:“你回去你的后宫玩吧,我今天很累,没有精力陪你。”
从未见过她这样的表情,孤御·寒愣了一下,很快地,他笑得跟狐狸一般,狭长灿亮的双眸染上浓浓的莞尔:“小贝贝,你该不会是在吃醋吧!
贝贝张口想要反驳,可是话到了嘴边又泄气了,她有气无力地睨他一眼,不咸不淡:“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我回去睡觉。 ”
说完,她当真转身就走,再也不像从前那般对着他跳脚地否认到底,汪汪的眼睛也失去了神采,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丧气的模样。
孤御·寒伸手一拉,把重新拥进怀里,皱眉:“小贝贝,你怎么啦?谁惹你不开心了?”
现在才知道她不开心?还真是细心哪!
瞥他一眼,贝贝伸手推着他坚实宽厚的胸膛:“我看到你就不开心!”
听到她的话,孤御·寒忍不住垮了垮俊脸,他故作委屈地低眸瞅着她,语气好不哀怨:“小贝贝,我刚才可是很卖力地给你取暖呢,你怎么转身就翻脸不认人了,你这么说话我会很伤心的。”
“……”贝贝抿唇,对于他的唱戏一点都不为所动,现在她心情差得很!
孤御·寒俊眸流转,有些无奈地望着她冷淡的脸,逗她没用了?该怎么办呢?
想了想,他又好声好气地说:“小贝贝,别生气了好不好?我刚才之所以会在后宫那里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是因为萱宁怎么也要拉我到那边去陪她下棋……”
“你不必向我解释,我不想听,只要你的宝贝妹妹开心就行了不是吗!”贝贝终于说话了,却是更加冷淡地打断他,因为……提起那个萱宁公主,她就感到自己凄凉得很,她讨厌在书房的时候那种心凉凉的感觉。
孤御·寒这下子有点急了,怎么这次她发脾气这么严重?竟然什么话都不管用了。
他垂首搁到她的肩窝处,俊脸摩挲着她的颈项,可怜兮兮地讨饶:“小贝贝,不要不理我嘛,我知错了,我以后会乖乖地听你的话,你叫我往东,我不敢往西,你要走,我就跟着,你要蹂躏我也没所谓,我会笑着让你糟蹋,你要……”
贝贝听着他越说越过火,还有那抱着她摇来晃去的动作,她忍不住浑身升起恶寒,这这这……这男人也太恶心了吧!
终于,她听不下去地冲动地制止他:“停!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恶心巴拉的,你说着不觉得想吐的吗!”
忍不住地,她伸手摩挲了一下自己的手臂,脸上的表情是对他的敬谢不敏。
蹂躏他?糟蹋他?
让她死了吧,这种他也好意思说出口!
到底是谁每一天晚上都在蹂躏谁,谁是那个腰酸背痛嚷着要休息的人,是她!
而谁又是那个雄纠纠气昂昂滚完一遍又一遍,还神清气爽地继续缠她的人,是他!
而两个人晚间活动的结果就是——她每天都要睡很迟才起床,结果让英儿说她是睡猪。
越想越觉得火大,她瞪着他,亮晶晶的眼眸里跳动着两束火焰。
终于,又看到她璀璨的眸子亮闪闪的了,孤御·寒小心地藏起得逞的表情,捧着心脏装可怜:“小贝贝,你怎么说想吐呢,我可是真心可比天地,你竟然说我恶心,太让我伤心了。”
“孤御·寒,你演戏演够了没有,没有的话就继续在这里慢慢演,麻烦你的手能不能稍稍放开我,我没兴趣看癫人唱戏。”
“好!这里风大雪大的,既然小贝贝不喜欢这里,娜我们回去温暖的寝宫,我继续唱戏给你听!”孤御·寒说得很顺,手臂收紧,带着一起走进寝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