娆哂笑“这么说,我是得了个好差事了!”“那是当然!”绿娆懒得理它,“别扯这些有的没的,你先告诉我怎么解决这个怨灵吧!我一点头绪都没有”!“你要是有那才怪,你一个待在山上的小妖,走了狗屎运才成了仙,还没有在仙场混过几天就被派来这来,这么可能斗得过这些人精”
绿娆挑眉,“你说什么,敢再说一遍”,器灵连忙谄笑道“我说,主人你在山上潜心修炼,心思单纯,斗不过这些牛鬼蛇神”,所以从某些方面谁,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器灵,不得不说月老这个器灵配的好啊!绿娆傲娇道“这还差不多,”随即又颓然道“我也知道我斗不过他们,那你说现在要怎么办嘛!我只能缓和皇后和涟漪的关系,让涟漪对那个男人带了点警醒之心,其余的我什么都干不了啊”!
“这个我也不行,帮不了你了,你只能慢慢摸索了,但是主人做的很好啊,”绿娆欣喜道“真的吗?”当然,卖萌犯蠢做的可好了,当然它是不会这么说的“当然,你看,虽然你没有做什么,但是你让太子和皇帝做了事啊!知道蝴蝶效应吗?你只要做那只蝴蝶,小小的扇动翅膀,说不定问题就解决了”。
“有道理,就这样,”绿娆连连点头,这更加坚定了她抱紧皇帝和未来皇帝的大腿的决心。“对了,我就叫你小布吧!”这是什么名字!器灵满脸黑线。但是它有说不的权利吗?很明显没有,小布生无可恋道“是,主人”,一想到这个名字可能跟着自己几千万年,不得不感到悲哀!不过,还好自己是有大名的,嘿嘿,以后主人别的仙器可就悲哀了!
在绿娆跟小布闲扯的时候,那边皇帝带着太子到御书房去商议国事了,皇帝坐子椅子上对恭敬的立在下面的太子道“听说你母后让你去查梅羽谭和江离晖的事了”,太子心中凛然,垂首恭敬道“回父皇的话,母后只是担心皇妹的事,并不是要插手国事”,皇帝好笑的看着太子道“你紧张什么,我只是问问而已,朕跟你母后几十年的夫妻,这点信任还是有的,只是觉得你母后最近有些变了,跟个小姑娘似的”。
太子不语,皇帝又道“那个老狐狸有什么动静,”“儿臣派人日夜监视,他倒是没什么动静,但是他的那个女儿好像不怎么安分”“哦!怎么说?”皇帝一边处理奏折,一边听太子回话,似乎不管太子说什么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他的独女魏琴身边的婢女采莲经常鬼鬼祟祟的跑到裕丰楼去,一盏茶后才回,与他见面的是一个中年男人,那个男人在他走后围着皇城转了好几圈,最后我的人还是跟丢了,没查出来是谁的人,我不敢打草惊蛇。
”皇帝翻奏折的手一顿,接着道“你怎么看”。莫棋辙抬头看了一眼皇帝接到“儿臣认为那个男人定是极为熟悉皇城的,只是不知他背后的人是与魏猛接触还只是打她女儿的主意”,“接着查吧,派人盯着那个人就行,不要打草惊蛇,那焱国皇子梅羽谭怎么样了,有没有派人与你皇妹联系”。
“父皇赎罪,皇妹年幼,一时被奸人蒙蔽也是有的,我”,“你急什么,我又没有怪她,不然你以为涟漪现在还能好好的待在寝宫里”。“行了,去办你的事吧!你也大了,有些事也知道分寸,去吧”!“是父皇,儿臣告退”。
皇帝看了一眼消失的背影,沉默了良久,喃喃道“你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呢!”片刻又埋首奏折之中。
远方焱国太子府里,一个身穿玄色蟒袍的男人坐在桌案上,桌面上摊开信纸,男人盯着上面的字,眯起眼睛,眼里闪过一道危险的光芒。男人看着跪在地下的黑衣男子道“怎么,他不肯”,男子道“主子,那匹老狐狸太狡猾了,迟迟不肯给个准信,我只能从他的女儿下手”。
男人挑眉“他女儿?”黑衣男子额头上布满汗水,但他却不敢动一下“是的,他女儿魏琴在那年大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