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球就像是要瞪出眼眶一般,前方数百米远的物体我都看的清清楚楚。
哧,哧,膨胀随着灼烧来到了我两边身体的交界处,就像是到了排泄口一般,往外排放着体内膨胀的力量。
爽,但是好困,精神随着力量的释放,我沉沉的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耳边传来了呼唤声:于磊,于磊。
我的眼睛再度睁开,嘶,我不由的抬手遮住了我的左眼,好刺眼的光,我这是在客厅里,刺眼的光只是灯光,好一会我才适应过来。
呵呵,傻丫头,我说了他没事吧,哎,还真是百年难得一见啊,过了今晚,我都忍不住想要收他为徒了。
刘忠義会笑?真的,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他脸上的笑容,从来他都是阴着脸,然后说上一两句根本听不懂的话。
当我看向刘梦佳的时候,她却转身离开了,我只看到了挂着冷笑的吴贤仁。
靠,我一个挺身,身体一下坐了起来,还往后缩了一缩,这狗逼的瞳孔居然只有一个黑点。
别一惊一乍的,赶紧起来吃饭吧,今天晚上可有的的忙了。
刘忠義收起了刚才的笑容,脸色立马又阴沉了下来。
吃饭,我手捧着饭碗,可是嘴里往外喷的都是真真白气,不是外面冷,而是我呼出的气体冷,米饭上都结冰了,那狗逼的吴贤仁居然举着两瓶啤酒朝我直努嘴,示意我帮他冰镇一下,我把饭碗重重的一放,去死!,真的很想把这两个字喷到他脸上去,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后,我起身走出了客厅。
没一会,刘梦佳拿着和刘忠義、吴贤仁他们穿的一模一样的黑色皮夹克披在了我的身上,扔下一句话:养足精神,今晚就靠你了。
什么就靠我了,喂,你把话说清楚。看着转身就走的刘梦佳,我大声的喊着。
真特么的莫名其妙,这些人难道就不能好好说话吗?一个个的说话都只说一半,你们干脆直接弄死我得了,何必这么折磨我呢。
我两手拉了一下披在肩膀上的皮夹克,皮质手感真的很好,我不由的将夹克穿在了身上,嗯,不错,一点都不感觉到热,呃看着自己喷出的白气,脑海中一乱,也不知道该想什么了。
这时,刘忠義走了出来,看他的样子,似乎想要对我说些什么,我直接开口道:你们到底要让我做什么,我被你们当成傻子耍,又当作小白鼠供你们做实验,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刘忠義一愣,像是被我撕心裂肺的大吼给吓住了,可一转头,就见他两眼一眯道:想活吗?想要清白吗?想要自由吗?
我被刘忠義问的一愣,可脑袋却是不由自主的点了点。
刘忠義见我点头,就朝我勾了勾手指,然后转身朝着别墅的后院走去。
心里尽管不情愿,可是刘忠義的意思明摆着,只要我跟着他,他就能让我活,给我清白,让我自由,这些都是我现在最想要的,所以,我只能屁颠的跟着他朝后院走去。
刘梦佳穿着白大褂,带着口罩,一手拿着一张画着图案的黄纸,一手拿着一把她曾经对我炫耀的手术刀,面对着别墅后院的一座假山,冷冷的站立着,整个后院里,四角挂上了四个白色的灯笼。
吴贤仁却是拿着一沓和刘梦佳手里一样的黄纸正在忙活着。
刘忠義朝着地上用黄纸摆成的一个八卦图形对我道:去,走到里面去,站在那别动,一会门开了,你就进去。
我看着八卦图形,脑子里有着十万个为什么,可是感觉到刘忠義的意思,是非去不可,干,为了活命,为了清白,为了自由,我牙一咬,抬腿走了进去。
一阵风吹过,是凉是热,我已经感觉不出来了,对于自己身体这奇怪的变化,我早就没有心思去琢磨了,也不知道吴贤仁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