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有时间在这里想别的事,不如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卫双儿浓妆的脸上满是得意。一身水红色的蜀绣锦裙,在这地牢中分外刺眼:“还穿着夜行衣,王爷没有一刀杀了你,算你走运!”
语柔抬头瞥了一眼,心下冷笑,果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王府的消息当真是传得快。面上却还是一脸淡然,回过头去,继续静静的发呆。
卫双儿见语柔对自己置之不理,脸上的幸灾乐祸瞬间被愤怒取代,扯着尖细的嗓子对语柔叫到:“阮语柔!你三番两次让本宫在众人面前丢脸,如今在这地牢,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本宫要你好看!”
眼中闪过一丝狠辣,转身对身后的侍女说:“宝芝,替本宫掌她的嘴!”
“是,奴婢遵旨!”宝芝巴不得马上出这口恶气,要知道王妃将主子禁足之后,主子可是将气全撒在自己和身边的丫鬟身上,现下正是报仇的好机会。
冷眼瞧着卫双儿唤来狱卒打开了牢门,语柔这才缓缓起身,一双素手负于身后,周身散发出凌厉之气,不急不缓地开口道:“本宫还是王妃,轮不到你来教训本宫。”
宝芝被这气势震得浑身一抖,刚迈出的步子便犹豫了。回头看着自己的主子,不知是否该继续向前。
“你!”卫双儿气的咬牙切齿。心下却生了惧意,还是强装镇定说道:“愣着做什么,给本宫打她!”
宝芝只好硬着头皮上前,抬起手刚要向语柔面上掴去,手腕却被这看似娇弱的王妃牢牢箍住,任凭自己使劲挣扎也无法撼动半分。
语柔瞧着宝芝一脸惊恐,淡淡地勾了唇角,一双杏眼却毫无笑意。回眸瞥向卫双儿,微微勾起唇角,一双梨涡在清冷的月光映照下越发向两颗璀璨的宝石,直教人移不开眼:“本宫说了,你不配。”
见方的石室中一时间空气瑟瑟,冷成一片。
“若是本王要她打呢?”这突如其来的一声打破了一室僵局,落在在众人耳中,登时激起各种心绪。
语柔转眸瞥向远处大步跨来的人,心下冷笑,来的倒真是时候。
卫双儿看着轩王走到近前,却全然没有责怪自己的意思,心下一喜,双手便攀上了轩王的手臂:“王爷,双儿本是好心来看看王妃,没想到却遭到王妃奚落情急之下反驳了两句,没想到王妃却要动手打臣妾宝芝看不过去了,才出手阻拦的。”
语气又娇又媚,语柔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凤轩黎却是面无表情,抽回了自己的手,道:“菱妃,这地方不是你该来的。先回自己宫里去罢,本王晚些时候再去看你。”
卫双儿不满地嘟着嘴,看到轩王冷了神色,才讪讪道:“那王爷可不许食言,双儿告退。”狠狠剜了一眼牢中的语柔,才不甘心的离开。还未走到门口,语柔冷眼瞧着,沉了气息,清亮的声音声声入耳:“我阮语柔,向来有仇必报。你伤我一分,我便还你十分。”
卫双儿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却不敢再回头,扶着宝芝匆匆离去。
此时牢中只剩下对峙的两人,双双对面而立。凤轩黎首先开口打破了沉默:“你没有什么话要对本王说么?”
语柔瞥了一眼眼前的人,也不请安,只是又坐回地上,歪着头想了一会儿,轻轻开口说道:“语柔说什么王爷都不会相信的,是么?如此还需要再浪费口舌么?”
凤轩黎怒气更甚,连与自己解释都不屑么?跨上前去俯身紧紧捏住语柔光洁小巧的下巴,语气宛如怒腾的江水:“阮语柔,别以为本王不敢杀了你。”
语柔皱眉,感觉骨头要被捏碎了似的,却还是固执地对上轩王似要喷火的眼睛,冷冷地开口:“王爷若想杀,早就杀了,何必等到现在。”
这话听到凤轩黎耳中,更是激起了层层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