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后说:“尽管没有骨折的现象,但你现在必须住院,因为你的软组织有几处严重的挫伤了,而且还有几处很严重的外伤。通知你的家人吧。”
一听说要通知家人,朱永臣装出一副苦瓜相说:“医生,我在这里没有亲人的,我是非法入境的,看在我们同是上帝信徒的份上你帮帮我吧。”
医生告诉他:“我们这里看病是不要钱的,但我们这里的护士很忙,没有办法照顾你。”
“没关系,我不需要照顾,我现在还能走动一些诸如上厕所这样的事我自己可以解决,只是吃饭麻烦护士小姐帮我送一下就行了。”
就这样朱永臣算是住进了教会医院,但他的病房离海伦的病房隔很远。之所以把海伦放在靠楼梯口的地方是因为这里只有两名护士,门诊和住院处要两边忙,而海伦隔一会就需要照看一下的,把她放在这个地方显然是方便些。
朱永臣尽管已经住到教会医院里了,但他的心里还是没底的,因为他现在手无寸铁,虽说他一身的功夫很是了得,即使是个白人壮汉他也能轻易的就摆平在地但是黑手党可不会和你比试拳脚上的功夫,那些可都是擅长月枪杀人的主儿啊。他现在自己肯定是不能回去去枪了,那样会让医院的人员发现问题的,他想给杰西卡打个电话让她会住所去取,但转念一想别说杰西卡刚去卧底,即使不是这样她走在路上也是很危险的,一旦被人认出那就是灭顶之灾了。
医院用的床都是可以升降的那种,朱永臣研究了一番后发现其中有一段衡量竟然是可以拆下来的,得,就用这个作为防身的兵器吧,想必黑手党怎么也不至于当着教会医院的医务人员杀死一个植物人吧,但朱永臣担心的是菲德里西奥·卡迪纳尔·贝尔多瓦把海伦带走,那样可就麻烦了。
经过一夜的输液,朱永臣感觉身上没那么肿胀了,外面天气很好,他就假装吃力的挪到阳台上晒太阳,其实他的上基本都是皮肉伤,即使不用治疗一两天也就好了。
在阳台上他遇到了昨天见到的那个黑人女护士,他昨晚的晚餐和今天的早餐都是这个护士帮他送来的,两人已经算是熟人了。看到女护士在打扫地面上的灰尘,他殷勤的走上前搭讪起来。话题逐渐被他引到昨天菲德里西奥·卡迪纳尔·贝尔多瓦来的事上。
“护士,昨天离开的时候刚好我看到这里来了很多车,是哪位议员来视察吗?”
女护士哼了一声,没好气的说:“哼,那是魔鬼派来的议员还差不多。”
“哦,既然他是魔鬼怎么回来议员呢?”
“先生,照顾好你自己吧,不要没事乱走,如果你真的惹到了那个魔鬼的朋友,你可就真的惨啦。”
朱永臣不甘心,他追着护士问,护士以内有事要去做,所以也就不愿意让他纠缠了,所以凑到他的耳边小声说:“那是黑手党的教父,海伦就是被他还称这样的,他昨天是来看看海伦有没有醒过来,如果海伦真的醒了,那他的麻烦可就大了。”
女护士领走前却在自言自语的说:“还是别醒的好,醒了可能会成了永远睡去呢。”
朱永臣是大概听明白了,那个菲德里西奥·卡迪纳尔·贝尔多瓦来这里只是为了看看海伦有没有醒,如果海伦就这样一直睡下去,她应该是安全的。
再说杰西卡那边,安琪一直睡到过午才起床,杰西卡忙把午餐端到她的房间。安琪尽管说话有些粗口,但还是通情达理的,见杰西卡对自己这样她感觉有点不好意思了。
在安琪吃饭的时候杰西卡问她:“汉克斯说我长得像以前的一个女的,你知道是谁吗?”
安琪又仔细的看了看杰西卡,说:“不像,一点都不像,以前那个露丝真名叫凯莉,比你可漂亮多了了。不多,不应该说是漂亮,是身上的那股气质,还别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