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卫团所有的机关qiāng架在碉堡附近,派人警告他们,如果他们打的话,我们就不客气。如果不打,大家就马虎一点算了。”
“我们机关qiāng子弹并不多!”
“不要紧,多少没有多大关系,你十几挺重机qiāng指着他的鼻子,他知道你子弹多少?”
“这个办法固然不坏,但也难保他们一定不打。”
“当然不能保证,但这是很可能的。”
“可能是一回事,他打不打又是一回事。”
“弯路算了,再走十五里的山路。”
这时郭楚松、黄晔春、黎苏都来了。他们把情况一五一十地问了一下,又听了双方的意见。郭楚松看手表,觉得时间已经不早了,如果再迟延,就会到深夜才能宿营,既吃不成晚饭,也得不到充足的睡眠,肯定会影响行军计划。他认为冯进文讲得有道理,因为孤立的碉堡,不管如何坚固,见着大敌当前,总是有点害怕的。同时他们为消极防御的战术思想所束缚,只要你不置他们于死地,他们又何必惹祸?
虽然如此,但谁也不敢肯定碉堡里面不打qiāng。郭楚松觉得要防止敌人不打qiāng,只有尽量摆出自己的威风来,使他们感到敌强我弱,便“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郭楚松叫队伍赶快通过三岔路。当队伍进到离碉堡两里的干田中,他命令打开旗子,面向碉堡集合。随即又叫冯参谋派两个侦察员到碉堡
附近,向碉堡里面喊话,说明是红军要借路。
队伍进到指定的地点后,郭楚松又叫前卫团所有重机qiāng手继续前进,把机qiāng架在碉堡里面能看清楚的位置上。
冯进文觉得这件事能不能搞好,主要是要善于利用自己的优势,从心理上压倒敌人,他想自己带个侦察员到碉堡前面去。
张山狗挺起胸说:“冯参谋,你不要去,我带个侦察员去。”
“今天不同,”冯参谋说,“今天不是靠qiāng……”
“那要什么紧,我一定完成任务。”
陈瑞云看到他们在争,同时觉得张山拘也可以担任这个任务的,于是向冯进文说:“老冯,就叫张山狗同小朱去就行了。”
冯进文身旁不远的团机关qiāng连,许多人都听到他们讲什么,一个背驳壳qiāng的走到冯进文面前说:“冯参谋,我同张山狗去。”讲话的是机关qiāng连连长张生泰。
冯进文有点迟疑地说:“你现是机关qiāng连连长,你走了,你连谁指挥?”
“现在是靠口讲,不是靠qiāng打。何况我连还有副连长。”
冯进文同意了。还jiāo代了他们几句:“第一要大胆,你们接近到碉堡五六十米远的地方就可以,使碉堡里听清楚你们的讲话;第二,接近到碉堡两百米远的时候,就用扇形前进,这佯万一他们打qiāng也难打准。第三,不要随便同他们对骂,以免恼羞成怒,张生泰还可以用你当过白军班长的名义同他们说活。第四,万一他打qiāng,就暂停隐蔽。”
张山狗和张生泰接受了任务转身就走了,他俩离碉堡约百步,就听到碉堡里面叫了一声:“哪里来的?”
“北面下来的?”
“站着。”
两个张站着了,碉堡里面又叫到:“前面是什么队伍?”
“你们自己看嘛。”
“究竟是什么队伍?”
“红军。”
“你们来干什么?”
张生泰一面前进一面回答说:“我们是来送信的。”
“站着,请你站着。”
张山狗和张生泰又站着了,这时碉堡中没有声音了,他们以为敌人在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