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知道现在骑虎难下,但是他和白小米离得越近,就越……难受。
“可你已经利用了。现在去告诉白小米,你是在利用她,让她跟你离婚?然后让白家恨你,赖家也恨你?”安泽明不允许好友在这种时刻迟疑,他和白家没有交情,他也不管白家赖家有什么利益关系,他只站在朋友的角度,客观的告诉秦怀玉现在的情况。
“我知道了,你不是不想利用一场婚姻,你是不想利用一个女人吧?”不愧是最了解秦怀玉的人,安泽明眼神一闪,犀利的问道。
“你是不是对白家那姑娘有了感情?”
秦怀玉抽出一支烟,熟练的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才吐出两个字:“不是。”
“不是?”安泽明挑了挑眉,突然又坏笑起来,凑近秦怀玉,“真的?”
“真的。”一口烟雾吐到安泽明的脸上,秦怀玉的语气极淡。
“这不是你的作风。”安泽明伸手扇了扇面前的烟雾,依旧噙着笑,“对一个送来的女人拒而不收,甚至为她绞尽脑汁编造谎言证明自己……性无能,这是我认识的秦怀玉吗?”
“你知道,三个月的婚姻,如果让她有了我的骨肉,那会给我们双方都带来困扰。”秦怀玉依旧用淡淡的语气说道。
“你不会——避孕吗?”安泽明拉开抽屉,里面放着各式各样的安全套,“我可以送你一箱,或者免费给你打一针避孕剂。”
“主任医生的办公抽屉里,放着这么多套套,是给病人用的?”秦怀玉不着痕迹的转移话题,伸手拿起一个彩色包装,似乎在调侃。
“别跟我转移话题,回答我,是不是舍不得对白家女儿下手?”
“你是医生,应该知道世界上没有百分之百的避孕手段,你也知道我的性格,只要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我都不会去做。”秦怀玉扔回安全套,弹了弹烟灰,说道。
“借口。”安泽明一脸的不相信,“如果你真这么小心翼翼,以前还会有那么多小花小草小树苗吗?”
“好吧,不止这个原因,她还是个‘黄花闺女’。”秦怀玉默然片刻,用白小米的原话说道。
“你赚到了啊!”安泽明听到这句话,眼放异光,这年头有钱人家的子女,能在婚前规矩的和古代人一样可不多,看来白家不仅低调,连孩子教育也很传统。
“你确定不吃?”安泽明见秦怀玉沉默的抽着烟,一拍桌子,“不吃我吃!就这么定了!”
秦怀玉再次轻飘飘的看了眼兴奋异常的年轻医生,然后继续抽烟。
那轻轻一眼,如同千斤之鼎,将安泽明的喜悦表情砸飞。
“咳……”安泽明脸皮虽然厚,不过感觉到秦怀玉的恼火,所以收敛一点,清了清喉咙,“你确定她还是个黄花闺女?要不要我给她做个身体检查……好好,别生气,我不说了,不说了行吗?”
“可是,你的小娇妻很希望你能重整雄风,尽夫妻义务哦。”安泽明还是忍不住想打趣,发生在秦怀玉身上的这种状况,实在太有趣了。
他没见过秦怀玉为女人这么烦恼过,就算是赖纸鸢,秦怀玉也不会这么眉头紧锁。
对赖纸鸢这种麻烦女人,秦怀玉都能用冷处理手段,可对白小米,看上去很无奈。
“不如就半推半就的收了吧,你总不能在新婚时出去找女人吧?小心被白奇骏逮住,功亏一篑。”安泽明难道找到这么好的机会调戏秦怀玉,现在怎么能放过,“而且白家的女儿看上去也不错,虽然有点小迷糊,不够性感火辣,但是也很可爱清纯,换个清淡点的口味,有利身体健康。”
秦怀玉靠在办公椅上,心事重重的吐出一口烟雾,可爱清纯?安泽明么有看见她在床上守株待兔时的那副狼样。
要不是她那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