琦琦仍是难免一阵脸红。不过这样俏红的小脸落在楚天眼里又勾起他对女朋友的保护和疼爱,恨不得马上把罗琦琦压在身下。
想着想着小楚天果然又抬头了,楚天示意给罗琦琦:“你看,它又不乖了。”
罗琦琦顿时闹了一个大红脸,可是这次却没跑开,咬了咬嘴唇,犹豫了片刻最后干脆主动迎了上来。
其实被楚天这么一说,她自己心里也怪痒痒的,每次做那件事情的时候她才能真正感觉自己已经完全与楚天融为一体,有无比踏实的感觉。
她紧紧靠在楚天的怀里,身体不由得软了下去。
罗琦琦娇柔的曲线就在楚天怀里,隔着两层衣物仍然能感觉到那种又软又弹的感觉。不过这样总觉得差了点什么,好像隔靴挠痒一般。
就算楚天同意,小楚天也不同意啊。
不由分说,楚天一把将罗琦琦横抱起来,放到了床上。玉体横陈,羞红的小脸,诱人的体香,这一切综合起来引得楚天体内荷尔蒙迅速飙升。
他麻利的把自己脱个精光,此时罗琦琦身上也仅剩下一件贴身内衣包裹着。圆润的曲线仅仅是看上一眼就已经叫人血脉喷张了,楚天恨不能立刻将它们都掌握在手中。
可是当他正准备去解开罗琦琦身上碍事的衣物时,楚天突然注意到她有些反常。
目光呆滞,面无表情。
“琦琦,你怎么了?”楚天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罗琦琦的表现很不正常,而且看起来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缓了片刻,罗琦琦双眼里突然恢复神采,惊讶的看着楚天:“怎么了,你看着我干什么?”
“你刚才……”
“我刚才怎么了?你不是……不是要脱人家衣服吗,怎么突然不动了?”罗琦琦害羞的脸色通红。
看来,她对自己刚刚一瞬间的变化并不知情,好像记忆出现片刻的断层。
“哦,没什么。”楚天微微一笑,把罗琦琦搂在怀里:“我们聊聊天吧,你刚退了烧,还是多休息比较好。”
刚才被楚天一番抚摩罗琦琦早就身子成一滩泥了,她刚要侧身趴到楚天身上就突然感觉有一个硬硬的东西杵着自己,罗琦琦调皮一笑:“我不累,我们的运动还没开始,怎么会累。”
说罢,罗琦琦柔软的嘴唇吻上楚天,小香舌探进了楚天的领地。
……
木马花园的一场慈善晚会让楚天出尽了风头,可也让一个人丢尽了丑,这个人就是任明新。
他以超出市值太多的价格拍下了张意诚的一幅书法作品,最后不但落下一个“傻逼”的称号,更被张意诚以“胡闹”二字对这个年轻人的鲁莽又无脑的行为作了总结。
张意诚一句“胡闹”辗转传到了任家长辈的耳朵里,这下,事情大条了。
因为任明新这个“马屁”拍得实在拙劣,那些很会看领导眼色行事的人们便有意无意的开始疏远任家,没办法,谁让任家惹得张意诚很不高兴呢。
于是,任家在生意场上遭受到了不小的创伤,贷款迟迟批不下来,一些与官方的合作项目也被一些莫须有的理由给停了。接连几日任家在股市的损失堪称天文数字。
最不好过的自然是任明新了,被家里长辈骂得狗血淋头,没收他的信用卡停了一切开销,甚至几百块的零用钱也搜刮得一干二净,就是为了让他好好的在家反省。
任明新气不过,不甘心,凭什么?这一切都是楚天害的,凭什么他能在外面潇洒快活,我就得在家里闭门思过?
于是,任明新找到了高中同学黄卓,两人在一起密谋起找楚天报仇一雪前耻的事情。
在慈善晚会上任明新亲眼目睹楚天与龙家、唐家以及孟家人走得很近,这三颗参天大树可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