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君臣之分,只是一个父亲爱护自己女儿的心。
只是今日,看着池裳的模样,池暝的心里到底的是放心了不少,听到荣柯这么的称呼自己,竟然的也是没有反驳。算是默认。
说到底,他还是自己女儿的夫君。
更加是因为,今天亲眼的看见了荣柯对池裳的态度,的确的是悉心照顾,生怕她是磕着了,碰着了。
当然。如果没有过去的那些事情的话,荣柯绝对的是算得上一个很好的夫君。
现在,他对荣柯的气少了几分,对池裳的身子就更加的是担心了几分了,这也是他要留在这京城的根本原因。
“那忆蛊,对她的身子,究竟有没有影响?”池暝永远的不会忘记,池裳的母亲在自己的怀中去了的情景。他坚决的不会允许,自己的女儿重蹈覆辙。
“老臣已经问过顾神医,说是母亲的体质,很大可能性的会影响女儿的体质。小裳之前受过那么多的伤害,这肚子上的剑伤,老臣虽然的是没有看见,但是也知道,绝对不轻,这好不容易的有了身孕,体内还残留着忆蛊。”
越说,池暝的心里就越是没底。当初,她母亲在有孕的时候,也是悉心照料者的,可是后来还是发生了那样的意外。
现在的池裳,身上有了那么多的旧伤,让他怎么的不担心?
这件事情,其实荣柯早就考虑过,可是他一直权衡不定,顾清鸿曾经说过,忆蛊对池裳的身子没有伤害,但是偏偏,池裳的身子比常人弱上很多,这小腹上的伤势也很严重,日后会不会对生产造成什么影响,这并不是顾清鸿一个人可以控制的。
毕竟他是医者,却不是神仙。
没有预知的能力。
“小裳的性子,我这个做父亲的,比谁都要了解。要么,你就用忆蛊让她一辈子都不要想起来,要么,一旦有朝一日,小裳想起来了一切,她只会对你更加的恨之入骨。”
因为爱的越深,伤害就会越大,这恨,就会更加的强烈。
荣柯脸色白了白,浑身的杀气毫不掩饰的蹦射出来。
池暝察觉的到,但是并没有半分的畏惧,“顾神医的医术天下闻名,可是人本就是很难控制的。谁也不敢保证这忆蛊会让她忘记一辈子。”
更何况——
池暝顿了顿,“若是这忆蛊对小裳的身子有影响,会让她在生产的时候有生命危险,这解药,你是给她吃,还是不给她吃。”
“给她。”荣柯毫不犹豫。
心里却是微微的沉了几分。
他一直十分抗拒的,几乎所有人都不敢在他面前提起来的一件事情,就这么的被池暝轻易的提了起来,还逼出了他最真实的想法。
无论什么,都没有池裳的性命重要,只要她好好的,不管什么他都愿意去做。
池暝微微的点头,这答案他虽然的是猜到了,但是荣柯这么的下意识,倒是让他放心不少。
池裳对荣柯的影响力,只怕比他们所有人想象的,都要深。
自古帝王可以多情,却不能专情,因为帝王是不可以有软肋的。
可是如今,荣柯早已经是将这条禁令给忘记的一干二净。
池裳是他的软肋,可是这个软肋,他不会毁掉,只会好好的妥帖收藏。
“既然你心里有了抉择,可想过以后?”池暝叹了一口气,明白这些话,除了自己,只怕的是没有人敢在荣柯的面前说出来的。
他进宫以前,已经的是见过顾清鸿一干人等了。
荣柯的心病,和现在的问题,他们早就发现了,只是没有人敢在荣柯的面前提起来而已,但是池暝的身份不一样,他是除了池裳以外,唯一的一个,如论如何,荣柯都不会,也不敢迁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