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你不是夜天瑞的亲子?谁人敢说你不是夜天瑞的亲子?哼!这是借口,纯粹就是借口!”
楚凌天猛的从对面直接站起,一把扯过夜梦渊的衣服,将他半提起來。
“夜梦渊你给我听着!本王说你是夜天瑞的亲子你就是!从你在夜家祠堂下跪的那天起,你就已经注定是夜家的子嗣,唯一的嫡系血脉,你可明白!”
楚凌天话里饱含了好几层意思,夜梦渊自然能听懂!
正因为他能听懂,所以他才吃惊!
原本的他以为,在赵王爷得知他不是夜汐月真正的兄长之后,便会逐渐的和他疏远,最后成为陌路。
让他万万沒有想到的是,赵王居然突然说自己就是夜天瑞的亲子。
这代表了什么?这代表他就是夜家的子孙,代表他可以子承父业,代表他将來……
“等到将來,本王大业成就之时,你可就是一国的国舅,手掌重兵,如何可以如同你现在这般的颓废!”
楚凌天重新站直了身躯,笔直而挺拔的身躯在烛光的映照下,是如此的高大巍峨。
虽然这只是短短的一句话,但是这句话的份量有多重,话里的含意有多深,单单从夜梦渊那骤然大喜的神色就可以看出來。
他猛的站起身來,走到旁边一下子跪倒在地,重重的磕了一个响头:“臣夜梦渊拜见吾皇!”
“起來!你我之间毋须如此多礼。”
楚凌天扶了夜梦渊一把,随即拍了拍他的肩膀:“本王原本无意那位置,如若不然的话,在当初先皇去世之时,便会直接坐上那位置。哪怕是到了现在,如果不是他一再的逼迫,最后甚至对小易儿伸出了魔爪的话,本王是完全不屑于和他争抢那个位置的!”
“什么?您是说……小易儿失踪,和他有关?”
夜梦渊很是吃惊!他虽然说有所揣测,不过真正被证实的时候,依然很是吃惊。
楚凌天一脸的沉痛,说到此时他的眼圈开始泛红,最后用力的一点头。
他的声音很是哽咽,努力了好几次才开口:“已经被证实了,最后见到小易儿的,是他派出的人马,在小船上被截获之前,将小易儿给抛进了河里……”
“小易儿他……死了?”
夜梦渊此时的打击可不比楚凌天小多少。
无论如何,对于帝王将相來说,真正嫡出的继承人才是根本。如果夜汐月所生的小易儿还在世的话,那么一旦楚凌天举事成功,夜汐月肯定就是板上钉钉的皇后娘娘,而自己就更是坐稳了国舅的位置,一身荣华富贵尽在眼前。
岂料却出了这般的变故!
只是他又一想到,恐怕不是如此原因的话,也许赵王还下定不了决心将那位给扯下來,自己坐上那位置吧。
“死了!所以,本王要他血债血偿!”
楚凌天猛的一回头,炯炯的目光直视着夜梦渊:“如今本王要你做的事情也很是简单!就是你要尽量收缩你父亲的旧部,只待举事之时,可以一举成功!”
夜梦渊微微一笑:“王爷多虑了,即便梦渊再如何撇清你我之间的关系,我们也早就是一条绳子上系着的两只蚂蚱,跑不了你更是跑不了在下。需要梦渊做什么,您尽管吩咐便是了!”
“好!本王等的就是这句话!”
楚凌天满意的一点头,随即说道:“你现在就……”
这一晚,楚凌天和夜梦渊商量了许久,一直到天将拂晓之时,楚凌天才趁着夜色回到了赵王府。
等到楚凌天回府之时,却发现夜汐月居然一宿未睡的等在那里。
“凌天,厨房刚才送來了些莲子燕窝粥,你喝些润润喉吧。”
夜汐月端上來一碗燕窝粥,目光却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