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对于雪女的意外,心中不免忧虑。“那静喻呢?”古歌柳眉紧皱,楚刑天那么高的武功居然被刺中了胸口,看来雪女倒是费了不少心思。“不知去向!属下也一直在找她!”彩蝶眼底翻阅丰掩饰不住的忐忑,心道没有消息也算是好消息了。“这下糟了!以楚刑天的脾气断不会善罢甘休,雪女遭罪不说,若此事让皇上知道,不知道要如何斥责我保护不利!”古歌懊恼开口,若早几日救出雪女便不会有这样的变故了。“事已至此,您何不将此事与媚娘牵扯在一起?”彩蝶提议道,“虽说有些牵强,也未尝不是个脱身的办法!你且留在大楚,我这便回去,希望能在静喻面见皇上之前拦下她!”古歌肃然开口,眼底一片忧色。“您是说静喻还活着?”彩蝶眼前一亮。“既然雪女的消息都能传出来,静喻若是被俘又岂会没有消息,想来她是赶着回大越向皇上搬救兵去了,我无意为她为难,只希望她的说辞能与我相符就好!”古歌冷静分析,旋即起身,径自离开房间,此时的她,倒也无心去管无名与媚娘的下落。关押雪女的地方是天牢最里面的密室,除了绝杀,没人有这里的钥匙,纵是再高的高手也无计可施。此刻,密室内正传出一阵阵鞭笞的声音和女子低声呻吟。看着雪女身上的血迹斑斑,绝杀心存不忍,却也只能自心底替雪女悲哀,直到五十皮鞭过后,绝杀方才吩咐施刑者退出密室。“你这又是何苦,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若皇上那么好刺杀,该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早劝你不该入楚宫,可你偏偏不听,如今落得如此下场,绝杀无力帮你。”清冷的声音透着一丝不忍,绝杀叹息开口,眼中尽是叹息。“你放心静喻已经离开了,她不会有事”虚弱的声音夹杂着血迹自雪女口中溢出,苍白的脸色血色全无,除了玉臂上的伤口,这五十下鞭笞已然让雪女体无完肤,可在心里,她感激楚刑天,若非如此重伤,眼利之人必会看出端倪,更何况是精明睿智的夜离轩。“你多谢!”绝杀垂眸,更加觉得对不起雪女,就在此刻,密室房门陡然被人打开,绝杀陡然心惊,方才想到自己进来时未必启动机关。“雪女!”那抹妖娆缱绻的红裳不知失踪了多久,如今在这里看到,雪女心底竟划过一丝温暖。当看到雪女那么无助的被绑缚在刑具上,身上处处皆是血肉翻起的鞭伤,上官羽好看的桃花眼陡然一片赤红,比那艳红的红裳还要殷上数倍“绝杀!你该死!”上官羽说话间便欲扬起‘百羽朝凤针’却在下一秒被雪女拦了下来c“不要动手!”雪女拼了全力呐喊,身体本能向前想要阻止,这样的动作,却让她的伤口如撕扯般痛至肺腑。“上官羽,这里是大越天牢,你最好出去!”绝杀如何也没料到上官羽会出现在这里,以自己的武功,若真动起手来,断不是上官羽的对手,可上官羽若想将人救出天牢,却也不是易事。“宫主!雪女本就是咎由自取,你切莫因此迁怒他人,你走吧!”成为大楚细作这件事是她与楚刑天之间的秘密,不管发生什么事,她都不会露脸给任何一个人,包括上官羽和绝杀,只有这样,她成功的机会才会多几成把握。“今日不管美人如何说,我都要宰了这个畜牲!就算与大楚敌,我亦在所不惜!”心,那么痛,痛的仿佛是有无数根银针同时穿透心脏,他更想那些鞭伤是抽在自己身上,这样或许会好受些。“若宫主再上前一步,雪女必嚼舌自尽!”雪女狠戾开口,眼底冰冷一片。莫说上官羽,纵是绝杀都没料到雪女会有这样的言辞。“美人啊!你被他打傻了不成!如今本宫主是想救你离开啊”上官羽简直无言以对,一时间竟也不知是否该抛出手中暗器,他太了解雪女的个性,说的出做的到,他赌不起。“不需要!雪女情愿死在这天牢,也不会接受任何人的施救!”雪女黑眸陡闪,其间闪烁着上官羽无法捉摸的冰冷。“可你叫我如何眼睁睁看着你被打成这样还无动于衷?”那张比女子还要妩媚的俊颜表现的那么纠结,前也不是,退也不是,谁能告诉他,他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