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俊奇,三十多岁,是博士研究生,具体资料张天阳也不太清楚。他死在自己的房间卫生间里,地上全都是血迹。听警察说,初步判断吴俊奇是割腕自杀的。
张天阳和张来金跟着警察来到吴俊奇的房间,和他同一房间的一名团员吓坏了,脸色惨白,坐在客厅里,一群人围着他安慰着。客厅窗台下面的墙根边有一摊灰白色的灰烬,和老村宾馆里的一模一样,大概是这个村子里比较受欢迎的蚊香,
“怎么可能呢?”张来金问,“他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之间就自杀了呢?”
张天阳问导游:“他昨天不是还跟着你们游玩来着吗?”
“对,我也很奇怪。”接连发生两起命案,导游大概是被吓坏了。团队中的一个王教授脸上没有其他表情,淡淡地说,似乎吴俊奇的死对于他来说一点都没有影响。
“昨天他还挺好的,没有什么不正常的,我们玩儿的时候走访了好几户人家,他都认真做笔记,问的问题也仔细的很。想不通,为什么突然就自杀了。”
“昨天晚上,有人听见脚步声。”这时候,警察走过来说,“我听老陈说,前天晚上,王慧霞死亡之前,也有人听见过走廊里有脚步声是吗?”
老陈就是镇子上的中年警察,而问话的是县里来的刑警队长白剑。
张天阳把前天晚上的情况跟白剑说了,他又问:“是什么样的脚步声?持续了多长时间?”
张天阳回答完了,他记录了一些东西,就把现场封锁,让警员继续侦测,他随着法医和吴俊奇的尸体回到县城里了。
“李先生呢?”警察走了之后,王教授问张天阳。
“他早上出去了,没回来,怎么了?”
“我们今天约好的去镇子南边游玩。”王教授理所当然地说。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玩啊?”张来金气不过地说。
王教授淡淡的笑了笑,“死人的事儿自然有警察,我们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说完,他又去游说其他人,可是大家都没什么心思,王教授只好自己背着书包离开了宾馆。
其他队员都很焦虑,有几个人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这里,被警察拦住了,无可奈何,只能又换了一家旅馆。
镇子不大,一连发生两起命案,很快就传遍了小村子。然而让人奇怪的是,村子里的人仿佛完全没有受到死亡案件的影响。如果说有的话,那就是其他小旅馆纷纷表示愿意接纳从老村客栈和来福宾馆搬离的旅客。
张天阳觉得这事儿很反常,至于哪里不对劲儿他一时半会也说不上来,就和张来金回到老村旅馆。
“到底怎么回事嘛?”老张头的老伴张老太见我他们俩回来,一个劲儿追问。
“张大爷呢?去哪了?”
“他去后山采药去了。”老婆婆说。
张天阳和张来金按照张婆婆所说的路线从后院出门,走进山林,走了快一个小时,没有找到老张头,反而来到了昨天晚上看到的高压电网处。于是,我他们俩沿着高压电网朝着一个方向走了大约两个半小时,临近中午的时候,才看到了电网有一处破损,而那里有一条羊肠小路通往山下,看来经常有人在这里走动,两边的野草都被踩平了。
他们俩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相继小心翼翼钻过铁丝网,走了进去。
高压电网里面是同样的山林,他们俩沿着那条羊肠小道往山上走了好半天,忽然乌云密布,一场大雨倾盆而下。都说山里的天气变化的很快,今天算是体验到了。大雨下了十几分钟,就停了下来。张天阳和张来金从一棵大芭蕉树下钻出来,拧干了衣服,继续往山上走。
走着走着,忽然山体轻微晃动了一下,他们俩立即停住了脚步,过了几秒钟,就听见一阵风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