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红血丝,脸红得跟公关似的,盯着我就含糊来了一句:“怎么你比那个女人还凶,凶巴巴的。”
那个女人。
我发现,我其实还是没多少出息,我还是会好奇他嘴里面的那个女人是谁。
把声音放轻,我一副无所谓地撇撇嘴说:“哪个女人”
然后,张明朗却摇头晃脑扫了我一眼,又闭上了眼睛。
这一次,我推了他无数次,他愣是不肯下车,我彻底火了,直接从驾驶室下来,拉开副驾驶室这边的门,一把将系好的安全带解开,伸手拽着他的耳朵就说:“你不下车,我就把你的耳朵揪下来。”
估计是被我揪痛了,张明朗这才慢腾腾地滚了下来,却站都站不稳,还要伸手扶住我的车,左拍拍右拍拍说:“这沙发什么时候换的,硬邦邦的,乱糟糟的,不收货,退回去。”
卧槽
我的好脾气,差点就被消耗尽了,当时真特么想把这个傻逼丢在这里让他自生自灭算了
但是外面天寒地冻,又怕他特么的给冻出毛病来
实在没法了,我把车锁好了,一把拽起他说:“你能自己走就自己走,我拉你一把,如果你还要发酒疯什么的,我就把你弄死。”
好不容易把这大老爷们的扶到了门前,可是我了个擦擦,没钥匙我开不了门,问他钥匙在那里,他指这个的口袋那边的口袋,我掏了老半天才找到,开门进去的时候,还差点被吓死了
因为门刚刚打开拉开灯,就有一条大狗,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还来劲,冲着我就各种狠狠地“汪汪汪”地叫,声音还特别凶,好像我上门来,是闹事的人一样。
不过,我也是被它的突兀吓到了而已,我压根不怕狗,淡定下来之后细细看了看,竟然是小猫的长大版,除了体型变大了好多倍,它脑勺上面的花纹也淡了很多。
一想到小猫竟然还在,很多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
而压在手臂上面的张明朗太重了,我想着碰碰运气,冲着小猫就说:“小猫,别叫。”
狗狗是有灵性的,估计是听到我能叫出它的名字,小猫蠢萌又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最终声音低了不少,到最后慢慢的不叫了。
我伸手过去,随意地摸了摸它的头说:“小猫真乖。”
它竟然后退了一步,直接给我让路了。
我把人拽进来,伸出脚把门一蹬关上了,又扶着他跌跌撞撞地往沙发那边送去,快到的时候我的手支撑不住了,用利用惯性,踹了一下他的小腿,他吃痛,却按照我预料的那种向着沙发倒去了。
挺满意这样的结果的,我拍了拍手,想了想自己还是长了一颗活雷锋的心,就直接跑进去卧室,想给他拿个棉被什么的。
推开卧室的门,拉开灯之后,我走了进去。
时隔一年再出现在这里,所有的摆设好像一点都没变,可是我却觉得恍如隔世,总觉得自己置身在一个很陌生的地方,就好像自己从来没有来过一样。
不想再久留,我飞快地走到床边上拉起一床棉被正要抱出去,有个厚厚的相册“啪”的一声被我甩到了地板上面。
它摔了就摔了,还非要摔开了,我扫了一眼,眼神就直接僵在上面了。
因为,那一张,是我的照片。
背景就是上海外滩那边。
在我的身后,是人头涌动的时尚的上海男女,而可能是拍摄角度太远,我脸上勉强的笑容模糊一边,旁边是谢存辉给我递过来一瓶水。
我飞快地扔掉手上的被子,又急急匆匆地拿起地面上那本相册,不断地翻开,上面全是我的照片。
有我坐在地铁上面的,有我在外面吃饭的,有我去上课的,还有一张,是我生日,一个人孤孤单单买了一个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