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轩看见自己的女儿突然开了窍,不再向着这个面慈心黑的安欢儿,心中也很是开心,他以为是夏烟给若宁托梦的缘故,怕勾起宝贝女儿的伤心之处,所以也没再追问。
“是啊,国公府里不能乱了规矩,安姨娘,你以后还是唤宁儿为大小姐吧。”
柳云轩的一句话将安欢儿好不容易压抑下去的怒火再次熊熊燃烧了起来。
柳如伊眼见着安欢儿全身发抖,快要装不下去了,连忙上前温情款款地说道,“爹爹,你怎么能这样对待母亲呢,她好歹也伺候了你十四五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柳如伊被气的当即泪水便流了下来,一双水汪汪的大眼中满满都是委屈,让别的男子见了甚是心疼,可是柳家这两父子一点都不为之所动,他们的心中最柔软的地方都给了柳若宁这个柳家小郡主了,没有剩出来一丝。
柳云轩听到这话,反而心中还多了一丝对自己最爱的女子的愧疚与对安欢儿的烦躁,蹙着眉头,道,“闭嘴,你怎么能唤一个卑贱的姨娘为母亲呢,要记住,你的母亲就只有逝世了的柳国公府夫人——夏烟,其他猫猫狗狗的都滚一边去。”
虽说以前柳云轩甚是不喜欢安欢儿和柳如伊这对母女,但是看在了柳若宁的面子上,也没有多责备过她们,更没有大声地向她们说过话。
用这么严厉的声音对着她们说话,这还是头一次。
顿时的,柳如伊的眼泪流不出来了,一脸呆滞的看着柳云轩,好似是不敢相信一般。
若宁轻轻放开抱着柳云轩的胳膊,在柳家父子疑惑的眼神中走向安欢儿和柳如伊。
行至安欢儿的面前,停下脚步很是认真的看着她。两个人对视了很久,若宁缓缓一笑,笑容中包含了太多了让安欢儿参透不懂的意思,她的眉头一皱。
“安姨娘,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是用什么手段爬上我爹爹的床的,呵,我不得不称赞还真是老套的手法。”
她将姨娘这两个字咬的极为重,安欢儿美目一眯,用从没有过的阴险眼光狠狠瞪着若宁。
若宁淡淡撇过眼,看向柳如伊,让柳如伊心头一震,“以前的事情我管不了,但是现在的事情可由不得你们做主,如若你们以后安生的在柳国公府呆着还自罢了,如若不然,顷刻间便让你们和安家粉身碎骨。”
冷漠至极的话从一张一合的红唇中说了出来,绝美的笑容在她的脸上挂着,像是那黑色曼陀罗一般绝美,但却是有毒。
顿时,安欢儿和柳如伊两个人被若宁所展现出的妖孽气息所冰冻住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不知是害怕,还是其他什么……
其实若宁说的不错,安欢儿原本只是小小安府的一个庶女,小门小户本不能攀上柳国公府这棵参天大树,但是她就是凭着一些狗血的手段爬上柳云轩的床,然后一朝有孕,被迫抬了姨娘,赏了个院子,配了几个粗使丫鬟。
而那狗血的手段不外乎就是在夏烟去世后,柳云轩整日买醉时,勾引了柳云轩,爬上了柳云轩的床。
“说得好。”柳正钰的声音在身后猛地响起,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了一下,“不愧是我柳正钰的妹子,这气势果然不是凡人可达到。”
若宁勾唇一笑,“谢谢哥哥夸奖,小妹喜不自胜。”
两个人相视一笑,交换了一个只有两个人才懂得的眼神,其中的意蕴在不言语中自然而然的流露出来。
两个人的话让安欢儿气的面色发黑,半晌也没有找回声音。
“对了,爹爹。”若宁眼神直直的盯着安欢儿,让安欢儿心头再次狠狠一怔,“娘亲在梦里还和我说,安姨娘过府也有15年了,但是她到现在都没有喝上一杯安姨娘奉的请安茶,对此她表示很难过。”
说着,她抬头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