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蕊儿本来就是本王的未婚妻子,变是情不自禁做了些出格之事也是人之常情,又与本王的品行有什么关系?再说了,蕊儿的孩子不是本王的,蕊儿也承认了,所以这份脏水本王是绝不会受的!太子,你不要欲加之罪何患无词,你说本王秽乱宫庭,你倒是说本王秽乱了谁了?”
“谁?当然是父皇新纳的烟妃了!”
“烟妃?那是何人?”濯凌云一愣,在他的记忆中,濯弑天可从来没纳过什么叫烟妃的。
“嘿嘿!”濯凌逸仙般清濯的脸上闪过一道阴冷地笑:“四皇弟果然是贵人之忘事,昨儿个还与烟妃缠绵在床,今儿个就忘了她了么?”
濯凌云脸色顿时大变,气得全身发抖,大呼:“太子,你敢谋逆?甄绦烟根本就不是什么烟妃,是父皇赐给本王的侧妃,何时成了烟妃了?你这是血口喷人,大逆不道!不行,本王要告诉父皇去!”
“哈哈哈,四皇弟,你真是天真,难道你到现在还不明白么?皇宫已经全是本王的人了,你根本进不去了!”
濯凌云大惊失色,惊呼:“你……你……你……你真想篡位?”
濯凌逸冷笑了声道:“本宫岂是那种不忠不义之人?是父皇年纪大了力不从心了,愿意将皇位让给本宫,至于四皇弟,你素行不端,父皇给过你多次机会,你却屡教不改,竟然染指父皇最疼爱的烟妃,如此行径,父皇实在是忍无可忍,让本宫替他处理了你这个逆子!来人!将烟妃抓进来,父皇有令,让这一对奸夫淫妇到阴间做个快活夫妻!”
“不!来人,快来人!”濯凌云吓得大叫,只是他叫破了天,也没有一个人走进来。
不,唯一走进来的就是两个太监押着披头散发的甄绦烟。
甄绦烟看到了濯凌云后,大叫道“四皇子,救我,快救我,我不要死啊!呜呜……我不是什么皇上的妃子啊,我是你的人啊……”
濯凌云吓得往后退,一面退一面叫道:“太子,你这是谋逆,你这是要下地狱的!”
“地狱?如果有地狱的话,也是许贵妃先下吧?”濯凌逸脸上闪过一道戾色:“许贵妃不过就是一个名不经传的下贱女人,因了机缘成了父皇了妃子,这本是她天大的福份,她本该好好的过着她的日子,偏偏她竟然敢妄想不该想的东西,竟然给母后下毒,枉母后对她多年照顾,她的良心被狗吃了么?四皇弟,这要下地狱也该是许贵妃先下吧?”
“不……不是这样的!”濯凌云见濯凌逸真的是要杀他,急得泪流满面,露出哀求之色道:“太子,不是母妃要做的,这一切全是父皇的意思啊!要不是父皇要杀母后,母妃就是天大的胆子也不敢给母后下毒啊!”
“噢,原来是父皇下的毒啊?”濯凌逸目无表情,勾唇一笑,笑得阴沉。
濯凌云忙不迭的点头,突然想到什么又吓得闭上了嘴。
濯凌逸讥嘲一笑,随后厉色道:“来人,四皇子秽乱宫庭,破坏父皇名誉,罪该千刀万剐,立刻行刑!”
“不!濯凌逸,你不能这么对本王!本王你的亲弟弟!你这是要遭报应的!”
“报应?”濯凌逸漫不经心地走到了濯凌逸的面前,阴沉道:“许贵妃还没遭报应,本宫怎么可能遭报应呢?”
“濯凌逸,你要做什么?你要敢对本王母妃做出什么的话,本王就是做鬼也不会饶你的!”
“是么?”濯凌逸冷寒一笑,手挥了挥。
顿时,门外划过了一道凄厉的叫声,一腔热血喷向了窗纸之上,瞬间,白如雪的窗纸变成殷红如残阳,恰似艳梅点点铺洒。
濯凌云先是一愣,随后如疯了般冲向了门口,歇斯底里地大叫:“母妃……母妃……”
还未到门口,就被两个壮汉牢牢的抓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