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身影如弹一般射出,台下众人只能看见聊斋身后留下的一道红色影。
威廉站立不动,以手应对聊斋的飞腿。聊斋劲大得出气,直接冲破威廉的防护,把威廉给踹了出去。威廉狠狠撞到防护栏上,又给反弹回来。聊斋没给威廉任何喘气的时间,一鼓作气,饿虎扑食般直扑威廉。
威廉在聊斋的手下好不容易找着状态,本想反扑,可聊斋没给威廉丝毫机会,双腿并作,把威廉抵死在防护栏一角往死里踹。
威廉被打个半死,聊斋最后一拳打在少年脸颊上,将少年给砸出了防护栏!
台下上官婼急忙拨开人群冲了过去,心疼地扶起威廉。威廉鼻青脸肿,一张清秀的小脸没半个人样。
聊斋擦擦手,高傲地翻身下了擂台。
那裁判无语了,聊斋竟然下了擂台,这是在主动认输吗?
围观人群一片唏嘘,半是为威廉在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少女面前毫无反击之力感叹,半是为聊斋主动放弃擂主扼腕叹息。
“你给我站住!”见聊斋要扬长而去,上官婼急忙喊住她,气势汹汹地上前一把拽住聊斋,“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你放手。”聊斋背对着上官婼,看都懒得看她一眼。
“你打了威廉哥哥!”上官婼怒火焚身,把聊斋拽过来扬手就要打她。
聊斋一手掐住上官婼手腕,一手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上次的帐我还没跟你算,你倒想打我?!”
上官婼愣住了,呆呆捂住被打的脸颊,倏尔,眼泪直往下掉,“你敢打我?!从小到大还没人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从小到大都没人打我!”
“你复读机呢?!”聊斋冷笑,“打你一巴掌算是轻的了!”
旁观的人越来越多,美女打架可不是经常能看见的啊!
熊挤开人群站到自家小姐面前,“你是不是活腻了?!”说着,直接伸手去拽聊斋头发。
聊斋一个小擒拿手,把熊疼得是“哇哇”直叫。聊斋松手,给了主仆二人一记白眼,“你们都给我记住了,谁敢在我聊斋头上动土,下场就是李威廉!”
说罢,扬长而去。
上官婼见聊斋走了,顿时大哭起来,自己长这么大一向是家里的掌上明珠,谁敢这么对自己?!她越想越气,见围观的人又多,羞得满脸通红,最后跺着脚跑开。
威廉一瘸一拐地走到擂台边靠着,看着聊斋在视线中渐渐化成一个红点,最后消失不见。少年嘴角噙着笑意,自己明明是输了,可是心里倒舒坦不少。
王仲走过来拍拍威廉的肩,安慰一般,“这个少女,跟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威廉笑着,“可是我突然想,跟她成为一个世界的人。”
聊斋一个人,静静走在喧嚣的大街上,影被夕阳拉得很长。
又是黄昏。
记忆里,那个男孩有一张堪称完美的侧脸,皮肤白皙得过分。墨一样黑的双眸清澈见底,身材纤弱。他穿着干净整洁,看起来应该是好人家的孩。
夕阳斜斜洒进来,为男孩的侧脸镀上一层金黄。
“我叫威廉。”他站起来,礼貌地对自己点头,“我明天还会来,你们店的漫画很好看。”
我叫威廉,我明天还会来。
聊斋仰起头看向天空,盘旋在上空的大雁看起来很寂寞。
“那么,喜欢我吗?”
少年的声音仿佛就在耳畔。
聊斋摇摇头,将少年的身影从自己脑海中彻底驱赶走。
聊斋回到无色漫画书店时,河上鲤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聊斋问明情况,才知道木木和王白已经一天一夜没回来了。
“难道木木和王白私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