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只等挨过雷劫洗炼,这老猿的体态已与常人无异,却因面目太过丑陋,双耳之上又覆着白毛未消,得了这么白耳老魅这一名号。
三者之中,王道灵是因与于辟邪有着旧仇,怕他得了雪魂珠后参研奥妙修为大进,不得不出手抢夺;许文蛛则因做惯了夺宝的勾当,故而推算到雪魂观有宝出世,立刻就赶了过来;而白耳老魅早就想借着冰雪道法凝练自身血脉,算得机缘就在雪魂珠上,亦无放手之理。
见得剑阵变化,这三位的心中也都有些不安,故而一听烈火道人的提议,便都欣然应下。
白耳老魅乃是猿猴肉胎,相较来说性情最为急躁。而今主意一定,他先就使动了压箱底的一门神通,却见是深吸一口气,朝着站在道观北侧墙头舞剑的朱文吹了过去。
这一口气看似平平无奇,实则非同小可,乃是他积年搬运法力得来的无形气丹,亦可称是道果显化。管是血肉生灵,还是金石死物,遭这气息沾上,都会被冻碎成粉;且内中还藏着他以自身毫毛炼制的三千六百根“无影神针”——此针有质无形,又轻如无物,一旦扎进生灵肉身,便会循着血脉游走,刺破经脉与窍穴,封锁神魂出路,效用极是恶毒。
此刻手段一出,漫天冰雹与炫光顿被这气息扫灭了大片;转眼遇上雪魂观外一层如纱似雾的稀薄禁制,威势就真正爆发开来,虽没能一举冲破,却也将这一重防护撞得乱颤不休,仿佛下一刻就要破碎了去。
身在院墙之上的朱文见得变生眼前,忙地挺住剑舞,先自抛出一只玉碟悬在头顶,洒下灵光罩住周身,这才安下心来,继续舞起了掌中一口晶莹剔透的神剑。
就因当间这须臾停顿,山谷中已凝如实质的炫光壁障露出了一条缝隙来。许多正吃着苦头的人窥见这一线生机,便都使动遁术逃了出去。
于道人主持剑阵总揽全局,自已将这情形看在眼中,眉头应时就皱了起来。然而下一刻他却将不悦之色压下,转是出言安抚道:“诸位道友不必心忧外魔手段。我雪魂观一脉虽一向人丁单薄,但存世两千余载,经过历代同门祭炼,一间道场早与千里雪原地气勾连。此刻贫道借由雪魂珠布下剑阵,更已将历代积累尽数拘来;外间寒气一刻不绝,这里的防护禁制便一刻不破,且都凝神静气,尽力运转各自执掌的寒冰炫光剑就是了。诸位来历俱都不凡,贫道便再狂妄,也不敢诳语相欺,只等来敌尽殁,必将雪魂珠与神剑等物依约相赠。”
于辟邪正说着,就见东边一口寒冰炫光剑的运转也停了下来。
原来是那烈火人抛出了一根赤铜柱子在齐金蝉所处的墙下。那物件上火星飞溅,落地便化作一只只三足火鸦,“扑棱棱”展翅齐飞,结成一片厚重的火云,直往他头顶压下。
道观主人有话在先,按说齐金蝉本不该在这时停下动作。但他生性厌怕扁毛畜生,眼见如此多的怪鸦欺来,唯有亲自祭出最为得力的护身法器才能放心;至于此举会否拖累到剑阵运转,却是他无暇顾及的了。
于辟邪早知此子骄狂任性,若然开口责问,定会换来一通讥讽顶撞;故也并未多言,权当是没看见他的作为,一边生着暗气,一边调度炫光,意在弥补剑阵破绽。
便在此后,王道灵与许文蛛也都使出的压箱底的手段。
前者取出一只玉匣,托举齐眉之后,垂首念动真言。过不多时,匣中咕呱一响,跳出一只头生九目的异种蟾蜍来。此物正是他前生躯壳,再世为人也未丢下,转是以魔道法门锁拿一尊神明进去主持蟾身变化,紧要关头便充当法器来用。
此刻使将出来,碧蟾目发神光;色分九彩,妙用各异,犹似九条手臂,将雪魂观的防护禁制打得起落不定。
许文蛛祭出一颗惨绿色的珠子,却是以前世妖身炼成毒雷。此物最初只有黄豆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