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这位满清的皇族,在工地透水事故中不知死活,怕到时陛下……
若是他人,管他是死是活,即便是活着,逃也就逃了,可是溥伟不同,他是满清的皇族,若是他没死,反而活了下来,再为外人利用的话,只怕……反复在心里思索着各种可能的同时,袁世凯觉察到现在这局势怕是如一桶火药一般,如果溥伟真的逃到外人手中,为外人所用,自己的前程可就跟着被炸的粉碎。
根据特别法院的判决,那些“殖民者”都被剥夺了全部的国民权利,他们只是殖民者罢了,按照“劳动换取自由”的决定,他们一直被集中看管于各地,开垦荒地、煤矿、铁路、大桥、隧道,他们就是在那些地方,用劳动换取自由。
而对于这些人的看管,都是由内务部负责的,如果说出了什么事,自然也是他袁世凯负责,什么矿难了、事故了,那些都是不可避免的,但问题在于“逃跑”,如果是平常,一些虾米逃了也就逃了,没必要劳民伤财的追捕他们,顶多也就是发布一下通缉令罢了,可现在不同,下落不明的的是一个皇族,难得的几个未被处决的皇族。
“这下可坑苦我了!”
心里闪电似的在转着念头,袁世凯的脸上尽是愁容。
“怎么能就没死呢?”
嘴上这么说着,袁世凯皱眉思索着应对之策。
相比于生死不知,他更希望溥伟死了,死了也就一了百了了,至于其它人,他们最好还是活着,这些劳力一个月能为政府节省近千万的开支,同时创造数千万的财富,如果没有这些人,河套就不可能开出来几百万亩荣民田来,各地的煤矿产量也不会大增,可问题是总是有一些人,带来一些麻烦,就像是现在生死不知的溥伟。
“是死是活呢?”
在袁世凯思量着的时候,汽车驶进了内务部,面色森冷的袁世凯下车后,直接朝着沿着楼梯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在临上楼的时候,他又朝着身旁的秘书吩咐一句。
“请钱鼎钱处长过来一趟!”
前一段时间,钱鼎一直在武汉负责两湖一带的强制工作营的事物,可这边他前脚一走,那边就传来溥伟生死不明的消息,而现在钱鼎又刚刚升晋“特殊目的管理处”处处长,负责全国的强制工作营的管理事物,自然的现在出了事,第一个就要找他来询问一下。
半个多钟头后,看着进入办公室的钱鼎,袁世凯先请他坐了下来,然后开口问道。
“你觉得现在南京的天气怎么样?”
此时而有这样一句最空泛的寒暄,大出了钱鼎意料。不过略想一想,虽说年青但也知道帝国官场多少遗留着满清习气的钱鼎的又怎么可能不明白,这正透出部长的不满,甚至于可以说他正处于愤怒的边缘。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不理会这个弦外之音的,钱鼎老老实实回答道。
“回大人,最近南京的天气不错,现在天气这么怡人,想来夏天应该比武汉好过一些吧!”
“哦,住处安排好了吗?你现在住在那里?”
撇了钱鼎一眼,袁世凯倒是没说什么。
“住在凤和旅社,还正在找房子。”
由此开始,袁世凯接连不断地,只谈些毫不相干的闲话。这种深沉得不可测的态度,使钱鼎心里嘀咕了起来,作为特殊目的管理处的处长,他怎么会不知道武汉那边出事了,如果部长再这样敷衍下去,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自己的位置到头了,是时候要换人了,换句话说,就是要由自己为此事负责。
这样一想,钱鼎立即向左右看了一下,趋前两步,用一口的陕西话汇报道。
“禀大人,武汉长江大桥沉箱发生透水事故,当地管理人员上报称溥伟也在其中,目前生死未知,下落不明。”
袁世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