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同你摆开了架势战斗。要对付他们,只能以小股精锐对小股精锐,颇有些后世特种部队作战的意思。
实际上,戚继光在抗击倭寇的时候就这么干。以小部兵力不断消耗敌人势力,再把住战略要点,一点点挤压倭寇的战略空间,以便聚二歼之。
这个赵文说得倒是有写道理,这家伙不就是个腐儒吗,怎么有这样的军事眼光了?
心中好奇,正要再请教。
“咻咻,咻咻!”无数羽箭朝天上射去,在最高点时猛地一顿,然后拉出长长的弧线,雨点一样落下。
受惊的麋鹿群发出一片尖锐的叫声,四散而去。
还是有几头鹿被乱箭射中,倒在血泊之中,浑身抽搐个不停。
可被周围林立的士兵阻挡,只能向东狂奔。
东面是一一条小河,再过去就是一大片满是稀泥的滩涂,如果鹿群去了那里,这次围猎就要白忙一趟。
正在这个时候,小河边上的芦苇荡中突然站起大约一两百士兵,手中皆端着火铳。
“轰隆!”一排浓得化不开的白烟腾起。
冲在最前头的麋鹿就好象触电一般颤了一下,倒在地上。
前排的鹿群倒下,后面的还在往前冲。
然后有是一排枪声,接着又是一排,竟是历史上有名的三段击。
转眼,芦苇荡前就垒起了一排麋鹿的尸体。
还没等惊慌的鹿群转向,如雷的马蹄声响起。
大约百余骑兵手执长矛奔来,将还战立的麋鹿一一刺倒在地。
却见得,满地都是殷红的鲜血,风吹来,粘血的芦花随风飘荡。
“威武,威武!”千万士卒同声呐喊,原野中回荡着一股肃杀之气。
再座的官员都还是第一次看到军营的血气,都惊得面容苍白,有的人甚至两股战栗,杯中的酒液也荡了出来。
吴节看得明白,胡宗宪和罗龙文都是相股一笑,眉宇中全是满意的神色。
吴节也觉得胸中激荡,大明的军户制度已经彻底糜烂,边军也不堪使用。嘉靖年虽然是明朝最鼎盛的时期,可这种鼎盛仅仅表现在经济上,军事上面却是一塌糊涂。
尤其是江南一地的镇军更是烂得不堪入目。嘉靖初年的时候,甚至发生过几个倭寇横扫十几个县份,却没有一支明军敢出城野战的咄咄怪事。
如今,胡宗宪手头这支军队经过多年的战争,在战争中学习战争,总算是锻炼出来了。
将来若是国家有事,也不至于丧师失地。
回想起嘉靖三十九年自己刚进北京城的时候,北京城竟然被蒙古俺答围困时的情形。吴节不禁想:如果这支军队当时在北京,大明朝又何至于被人家欺负成那种怂样?
吴节忍不住叫了一声:“好,真威武之师也!胡总督练得好兵!”胡宗宪虽然同他吴节道不同不相为谋,可说起才华和能力,说起对国家所做出的贡献,却不得不让吴节心生敬佩。
突然,又有不谐和音传来。
身边,那赵文冷笑一声:“也只能哄哄吴大人这种外行罢了。”声音虽小,可他的话实在难听,却引起了吴节的注意。
吴节心中颇为不快:“赵大人何出此言?”清流们为反对而反对,致疑一切以示存在,对这种人,他是非常鄙夷的。这种腐儒也没有任何建设性的意见,遇到事都习惯性地谴责怀疑反对,仿佛不如此不能显示出自己能思考一样。其实,就是一喷子。
这种人吴节在现代社会的网络上遇得多了,讨厌得紧。
“什么胡大人练得好兵,这分明是人家俞大猷一手调教出来的,身经百战的广东粤北军。”赵文面上的讥讽之色更浓:“当年胡大人来东南的时候,手头没有一兵一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