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你竟然对自己的亲哥哥下手.”国王怒视着坐在龙椅上的民王子.“就为了这王位.你连亲情都不顾了吗.”
国王的怒骂让民王子从太子和泰王子沒死的震惊中回过神來.他惊慌失措地站來起來:“父王.我”
见民王子这就被吓得屁滚尿流.戈骨忍住想一掌拍死他的冲动.小声提醒道:“陛下.慌什么.别忘了.现在你已经登基为王.”
“对啊.现在朕是国王.”民王子又坐回龙椅上.气焰嚣张地望着国王.说.“父王.现在你已经是太上王.就好好回太皇宫颐养天年吧.既然太子哥哥和泰王子哥哥沒死.那朕定会安排好他们.就不劳父王操心了.”
“阿民.既然本太子沒死.岂能让你登基为王.”太子好笑地看着民王子.“自古太子才能继位.你是不是古训给忘了.”
民王子拉了拉身上穿着的银白色龙袍.笑得很张狂:“太子哥哥.现在朕已经登基.诏书已昭告天下.玉玺与陵寝钥匙也在朕的手里.一切成了定局.朕还是劝你不要再妄想王位.朕还可以让你锦衣玉食.安度余生.否则”
“否则如何.”太子走到百官之首位站定.“再设计把本太子打入天牢.再放火烧本太子一回.”
“太子哥哥.胜者为王败者寇.现在朕赢了.朕想杀你.就跟碾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但朕一向仁慈.就饶恕你的大不敬之罪吧.”
民王子脸上挂着胜利的微笑.“來人.将太子送回太子府好生照顾.沒有朕的旨意.不许离开太子府半步.”
“是.”站在殿门口的两个侍卫立即走了进來.可还沒走到太子跟前.就被一直沒吭声的泰王子给打趴在地上.
“泰王子.你想公然抗旨吗.”民王子沒想到泰王子竟然敢打侍卫.这不就是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打他的脸吗.
而此时的朝中大员.都被这一家四父子搞得头大了.反正是他们的家事.大家抱着不掺和、不多事的态度.冷眼旁观着.生怕在这个关键时候站错了位.那就不是自己一个人要玩完了.
“抗旨.阿民.你不是国王.本王子何來抗旨一说.”泰王子微笑着走到太子身侧.仰头看着坐在高台上的民王子.目光仿佛是在看一只可怜的小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民王子心里升起隐隐的不安.
“阿民.你是不是太得意忘形了.这些天都沒好好看看诏书上的御印和玉玺.”泰王子脸上自信满满的笑意.让民王子脑中一片空白.
一把夺过小太监手里的诏书.慌张地打开來看了又看.当发现御印上的‘國’字竟然少了一点.民王子吓得手一抖.诏书便掉在了地上.
“玉玺.”站在民王子身后的戈骨知道上当了.连忙接过玉玺一看.‘國’字真的少了一点.不禁一怒将假玉玺捏了个粉碎.
“戈护法.现在怎么办.”沒了主意的民王子一把抓住戈骨的手.如抓着救命稻草般.
一听说诏书和玉玺是假的.文武百官纷纷义愤填膺地斥责民王子的弑兄篡位行为.请求国王将其斩首示众.
“你手上不是还有云夫人吗.”戈骨也把最后活下來的希望放在了萧云身上.只要有她作为人质.谅国王不敢轻举妄动.
“本王子怎么把她给忘了.”民王子突然有了底气.拿出戒指挂链.“父王.您可别忘了这个.”
“小贼.你偷我娘的项链干嘛.”一直躲在角落看好戏的杜佳.知道自己该出场了.快步走上前來.“想拿我娘威胁国王陛下.不过很遗憾.我娘和影爹爹.今早已经被云袭宫的人救出來了.”
“这”民王子双脚一软.在了龙椅上.
“戈护法.这一切应该是你主使的吧.朕的儿子朕清楚.阿民沒那么大的能耐.”国王看着藏在黑袍里的戈骨.对他的身份很好奇.
戈骨明白自己今天插翅难逃.反而很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