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慕凌枭冲过来,她瞳孔瞬间泛起了一层水雾,不断在眼底打转。俏脸上那委屈的模样,谁人看了都心疼。
“摔疼了吗?有没有伤到哪里?”慕凌枭走上前抱起雪儿,很紧张的擦看她有没有摔坏。而斜坡下的被摔得无法动弹的风谣,显然已经被他忘记。
“不知道,就是身体好疼。你别怪瑶儿,她肯定不是故意的。”
雪儿把头埋在慕凌枭怀中,眸子的视线却瞥向了斜坡下的风谣。看到她几番蠕动都没有爬起来,她又冷冷的垂下眸子,唇边浮起了一丝不易擦觉的寒笑。
慕凌枭闻之一愣,拧眉瞥向了风谣。看到她在地上无法动弹,他的脸更沉。
“鬼眼,把雪儿小姐送去医疗室。”他把雪儿交给了闻讯赶来的鬼眼,起身气匆匆的朝风谣走了过去。
雪儿张嘴还想说什么,却被鬼眼迅速抱走了。她叹息一声,心头有些微的忐忑:他……应该不会发现吧?
风谣滚下斜坡的时候撞上了路边的观赏石,肩头也被撞伤,血迹都浸出了她穿的卫衣。
“是你把雪儿推下去的?”慕凌枭睨着风谣,眼中甚是疑惑,他并不相信她是这样一个人,所以才会来问。
“哼!”
风谣却没有正面回答他,冷哼一声又别过了头。她以为这种事根本不需要解释,他来质问她,就是对她的人格不相信,她还解释个p啊。
“女人,别让我在看到有下次。”慕凌枭冷冷道,俯身抱起了地上的风谣。
风谣顿感一阵头昏目眩,半个身子忍不住发颤。慕凌枭触到她微颤的手背,他的脸色愈加不好看了。
回到卧室,他为她脱下衣服,看到肩头那一大片被擦破的皮肤,心头顿时涌起一股怒火。
“我不是让你不要随便折腾你的小命吗?你整个人是我的你知道吗?你损坏我的东西了。”他怒道,却是拿着棉球小心翼翼的为她擦伤口。深怕碰疼她一点点。
风谣一言不语的咬住牙,脸上尽是寒霜。她这么个熊样不都是他造成的吗?他还好意思来声讨她?
“干嘛不回应啊?是不是理亏啊?损人又害己的?”不见她吭声,慕凌枭怒气更大。吵架不是有人配合会比较好吗?她一声不吭是几个意思?
“我没有推她!”
风谣憋不住的回应,对他有些痛心。她虽不是一个好人,但也不至于龌龊到这种地步,他竟然还质问她,可恶!
“难不成是她自己掉下去的吗?”
“……随你怎么想!”风谣冷哼到,再不想解释。所谓越抹越黑,就是在不断解释又不断被否决的情况下产生的。她深知这一点。
这个雪儿似乎对她很有意见,是不是可以成为她离开的催化剂呢?可是,离开的话,还是拿着‘玲珑翡翠’会比较好。可他放在哪里呢?
“我能看一下我的‘玲珑翡翠’吗?”许久,她回头睨着慕凌枭,满眼渴求。
“想拿走?”慕凌枭停下手里的动作,一脸狐疑的瞪着她。“你还是想逃走?”他又不悦的蹙眉。
“我只是想看看。”
“你死了这条心吧,‘玲珑翡翠’我不会给你的。还有,你永远也别想从我身边逃走,永远!”他凑上前咬着她的耳垂,邪邪的笑了笑,“你全身上下每个细胞都是我的,你最好给我宝贝点,否则我会不开心的。”
他霸气的话语中透着挥不去的疼惜,也唯有风谣这种被仇恨蒙蔽了心智的人听不出来。
他的专政他的霸道只为她,她不知道。但站在卧室门外的雪儿,却是很清楚的听出了话里的意思。
她站在墙边,一脸阴霾的看着房间里的两个人,看着慕凌枭为风谣小心翼翼的包扎,看着风谣那一脸的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