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有不对的地方,还望王爷指点。”徐县令忙从座位上起来,跪了下去。
“徐县令,你做的糊涂事,本王自会找你算账,现在你赶紧去买药,让各家各户用雄黄消毒。”长孙钰杰知道轻重缓急,他先暂且放他一马。
******
“李老汉,你给本师爷滚回去。”李老汉知道长孙钰铭是大夫,而且为人善良,他儿子李秀才患病了,他没有办法,前来求救。
雷师爷曾经殴打过李秀才,他担心事情被捅到长孙钰杰等人哪儿,于是他赶紧撵李老汉走。
“雷师爷,求求您让我见见铭王爷吧。”李老汉给雷师爷跪下,可怜兮兮地央求他。
他不但不听他的,反而一脚把他踹到一边。
“雷师爷,你好威风啊。”屋内传来一个声音,把雷师爷吓了一大跳。
“夜大人。”雷师爷惊恐地看着残夜。
“这位老伯,你没事吧。”残夜绕过雷师爷,扶起地上的李老汉。
“这位大人,求求您带老汉去见见铭王爷。”李老汉见残夜不像雷师爷那样粗暴,他老泪纵横地恳求。
“我儿子生病了,老汉实在没有办法,前来找铭王爷。”
“老伯,我带你进去见王爷。”残夜扶起李老汉,然后转身对雷师爷道:“雷师爷,你也进来,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跟王爷他们解释。”
雷师爷吓得手冒冷汗,惨了,惨了,他被逮住了。
花厅
染霜他们看着残夜带回一个老汉,她好奇地问。
“残夜,这是怎么回事?”
“这要问问雷师爷了。”残夜冰冷地看向后面把头低得很低的雷师爷。
“各位主子,求求您们求求我的孩子。”李老汉看着长相非凡的男女,他知道他们就是传说中的王爷和公主。
他忙跪了下去。
“老伯,你起来。”染霜亲自扶起李老汉,李老汉有些受宠若惊。
他又惊又喜道:“老汉脏。”
“老伯,我们都是人,哪有脏不脏的,你别害怕,你有什么冤屈都可以跟我们说。”
“好人啦,好人啦,您们都是好人,老汉以为皇城来人都像雷师爷那样目中无人,不把我们当人看。”
雷师爷害怕地跪在地上辩解道:“公主殿下,您别听李老汉胡说。”
“雷师爷,每年洪灾,你们都不发粮食给我们,我们来找你们,你们说朝廷没有拨粮,还派人打我们,我儿子的病都是因你,都是因为你。”李老汉激动地控诉。
“雷师爷,可有此事。”长孙钰杰冰冷地说道。
“王爷,冤枉啊,小人哪敢那样做啊。”雷师爷战战兢兢地回道。
“我没有冤枉你,我儿子替相亲们说话,你就派人把他打成残废,现在还躺在床上,雷师爷,人在做天在看,当着王爷他们的面,你还敢否认,你们做过的恶行还少吗?”
“城东的张三就是被你们活活打死,他的亲人都被大水淹没了,没人找你们麻烦,你们当真没有天理吗?”李老汉说出雷师爷犯下的另一桩命案。
让人心寒啊,作为父母官,不为百姓办事,动不动就打杀百姓,百姓不反才怪。
屋内空气冷到了极点,雷师爷脸色顿时惨白。
他怕是要见阎王了。
“来人,把这个狗东西拖出去杖毙。”长孙钰铭生气地喝道。
“王爷饶命,饶命啊,小人也是没有办法,只能听县令大人的。”雷师爷情急之下把县令拱了出来。
徐县令得知消息,马上赶往花厅,制止雷师爷。
“雷师爷,你好大的胆子,你竟然背着本县令干出那些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