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反对的是阮夫人。
“娘,怎么就不行了?我跟秀白约好的。”阮姿急了,依着夫人撒娇道:“娘,你放心,会没事的。”
“问你爹。”阮夫人直接把这个头疼的问题丢给侯爷。
阮侯爷才安抚好女儿,接手这个烫手山芋,翻翻眼和气劝:“小姿。你也知道最近街面上不平”
“不是在严查吗?”阮姿满不在乎。
“乱党余孽作恶,哪里那么快就抓获呢?”侯爷说了句实话。
阮姿神色间带着不服气,嘀咕道:“兴许不是乱党呢?”
“你懂什么!胡闹!”侯爷板下脸。
“爹,于大人是陇西巡抚,天下闻名,何苦作践清誉。依我看就是有人在打击报复他。”
侯爷瞪着眼怔怔望着女儿。
“陇西不比江南富庶,他那个位置又没人抢,想必不是眼红官位。他又一向爱民如,断案清廉,想来也没多少钱,乱党余孽看中他什么呢?他又干嘛勾结逃窜中的败王?”阮姿其他事大大咧咧,经程橙提醒后,自己又推测出许多种不可能来。
屋里顿时安静了。只有窗前架上八哥轻轻梳动扑了两下翅膀。
侯爷与同样震惊的夫人对视一眼,良久才伸掌拍拍阮姿:“不错,不错!可惜”
“那爹爹是答应喽。”阮姿雀跃欢喜笑。
阮允璟眼底微闪光彩,面对阮夫人道:“小姿说的有几分道理。后日南安寺多派几名护卫便是。”
“谢谢爹爹。”
阮夫人闷闷应一声,垂下眼敛。
“小姿,没想到你还小小年纪,长在深闺,竟能如此敏慧看透世事。”侯爷到底喜悦掩不住,得意的夸奖她。
阮姿搔搔头,不好意思晕红脸说:“其实,我原本也不在意。经程家小姐提醒才想来的?”
“程家小姐?”侯爷和夫人微愣。
阮姿便也不在意,便将方才与程橙说的话讲给父母听。阮允璟摸着下巴,纳闷:“原来这程二小姐,真是个妙人。”
阮夫人斜瞄他一眼,装做若有所思:“小姿交的这个朋友甚和我意。不矫情做作,也不是那等眼皮浅的狐媚。小姿,改天领来见我亲眼见见。”
“娘,程二小姐才不是那种攀权附富的女人呢。我一心跟她交好,她不喜不惊就如平常一样。我是越接近越喜欢。好呀,要不,后天南安寺还愿也邀她可好?”
“好,就这么定了。”阮夫人又瞄一眼侯爷,笑嘻嘻道:“她若真这么好,我倒有兴趣认个干女儿呢。”
“呀,真的?娘,就这么定了。”阮姿欢跳。迫不及待要下贴约人去。
看着阮姿欢天喜地蹦出门。阮侯爷轻叹:“夫人,你这是何必呢?”
“怎么,侯爷失望了?”夫人掩齿笑:“若真是认了干女儿,走动多了,岂不是遂某人的心了?怎么侯爷反愁眉苦脸起来?”
受着夫人的调侃,阮允璟嘴角抽搐苦笑两声。
话说程家的马车出了东坊,沿着主街回西坊。
程家两姐妹都没说话,车内气氛很压抑。几次程樱张口欲言,都让程橙疲惫的眼神制止了。
程橙心里有点堵。她没想到陇西巡抚于今竟被扣上勾结周王的罪名,还押在蓝衣社大牢。林氏在世时,于今曾以表叔的身分登门拜访过她的父母,虽然从此再无交集,可是他的名声好,即使隔很远仍时不时的传入耳中,她记得生母在世时很自豪,有种与有荣焉的感觉。
这样的人,勾结不成气候的周王,打死都不信。
毫无预警的马车又停了。外面闹哄哄的,抱怨和咒诅低低的涌进车内。
老王头在车外低声:“小姐,南坊在设卡盘查,排起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