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姓修士笑道:“昔日川凉三大修仙势力,幽冥谷、铁剑宗、七彩门,如今幽冥谷与铁剑宗不在了,但七彩门怕是绝对不会让叶家做大的。”
“只是如今叶家动作频频,七彩门却不见丝毫动作,难道是七彩门怕了叶家不成?”
“想必也是。”另一名修士哈哈大笑道:“一群娘们组成的修仙势力,能强到哪里去?我我看呀,这次的西南川凉霸主之争十有**会落在叶家的头上,你没看到吗?叶家已然向川凉的各个修仙势力放了请柬,这意味着什么?意味他们对于这霸主之位已经势在必得了!!”
“哈哈——赵兄说的不错,看来我们这次选择叶家,看来是选对了。”另一名修士露出一丝淫笑:“嘿嘿,叶家和七彩门看来终要有所一战,啧啧啧...不知当我们攻入七彩门的时候,那些水灵灵的七彩门弟子,叶家会不会派给我们弟兄们享用了,哈哈——”
川凉修仙界,随着幽冥谷的破碎而彻底陷入一片混乱之中,而对于即将到来的修仙划分,许多人分成了两派,一者乃是投靠与叶家,另一者则是归于七彩门的统治,渐渐地川凉修仙界以分成了两块,而彼此之间也势如水火。两派之间,迟早会有一战。
而这几人,看来已经投靠了叶家。
毕竟以目前的形式来看,叶家是最有可能成为川凉霸主的势力,都说修仙界极为现实,然而若想在这现实的世界生存,选择正确的阵营,无疑是最佳的方法。
就在几人得意大笑之际,忽有人道:“还让不让人安静了。如此雅致的酒楼,却听到这么低俗的声音,粗人就是粗人。可悲。”又听另一个清脆的声音接道:“有眼无珠的人,尚不知死到临头,却只能在这里一位的狂吠。可悲!”
会狂吠的只有疯狗,真是好恶毒的一句话。
酒楼内的客人一齐扭头望去,四人人更是怒目寻视,个个心道,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这个时候说话。
寻声望去,却见不远处的一张桌子上静坐着两名身穿儒衫的男子,一者威猛如山,一者清秀如水。两人皆是相同的书生装束,刚才说话的也正是他们。
赵姓修士汉瞪圆了眼睛,愤怒地走到两人桌前,一掌盖在桌面上。目光从两人的脸上一一扫过:“刚才是你们在说话吗?”
面对语言威逼,只见清秀似水的那名书生见之冷笑道:“是又如何,三流的修仙势力,在川凉根本没有说话的余地,不是狂吠是什么?”声音清脆,正是那口出恶言的人。他看了一眼那赵姓修士,不屑道:“实力的强弱与男女有别吗?呵呵,像你们这样的人,只能在背后逞逞口舌之快,到了七彩门的面前,估计连个屁都不敢放。”这书生外貌清秀儒雅,想不到说话却是如此犀利恶毒。
果然,在这书生恶毒的言辞之下,赵姓修士怒上眉梢,凶狠道:“好一个言辞犀利的小鬼,今天我不教训教训你,我就不叫赵刚。”大汉暴喝一声,伸手便要掀翻桌子。原来他就是西南修仙小派铁掌门的执法赵刚,莫怪乎譬如如此火爆。可奇怪的是就算他拼尽了全力,却始终未将面前的桌子掀翻。
“这难道就是铁掌门的实力,果然令人佩服,佩服啊。哈哈......”俊秀书生看着满头大汗的赵刚讥笑道,打开折扇,一脸的怡然自得。
赵刚见状,越见怒容,一身低喝祭出一柄快刀,一连三劈,刀光如电,罩向两人周身各处,但那俊秀书生也非普通人物,折扇一开,扫向赵刚面容。赵刚的刀虽快,书生的折扇却是更快。
纸扇拂面,赵刚仿佛被人狠狠地扇了两个耳光。只听“哗啦”一声,赵刚收势不住,一头栽倒在一张酒桌上,酒菜四溅,赵刚顿成落汤之鸡,狼狈至极。与赵刚同桌的那几人见状,纷纷上前,场中大乱,顾客纷纷逃离,店小二见场中杀意弥漫,也不敢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