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攻击性咒术为主修的达鲁曼家族成员很少见到如此灵巧的咒术,纷纷为他鼓起掌来。
伊咕噜很应景的顶着那一大盘子甜点跳到安安面前的桌子上,献宝似地把盘子推到他面前。
在座众位多变了脸色,安德烈再一次为这个没心没肺的小家伙头疼起来。可是伊咕噜却浑然不觉,他举着那团乌漆麻黑形状不明的可疑物体向安德烈邀功:“这个是我做哒,巧克力面人,朵丽大妈教我哒。送给你,安安。”
“哦真不错,原来是巧克力吗,一定很好吃。”不要光给我啊,没看见大家都在瞪我了吗?安德烈笑容抽搐,只觉得有万把利箭插在自己身上。
伊咕噜郑重其事的摆了摆手,“这个是安安一号,不能吃的。”
“安安一号?”
“是我照着安安的样子捏哒,像不?”
安德烈的温和面具上出现了一道裂痕:像你妹啊!哪儿像了!原来这软趴趴的一坨是老子的身体吗!原来那一坨上插着的狗尾巴草是老子的头发?老子什么时候有三层肚皮了,啊?老子完美无缺的大长腿你撑两根木棍代替就完了,啊?线条呢?比例呢!老子的腰呢?老子的屁股呢?老子的身体不是都被你看光了吗,摸都摸过了亲也亲过了,尼玛啊居然还捏成这副猪样!你是脑残还是手残啊!即便捏不成我的样子好歹也捏个下凡天使吧!捏成这副屎样还来献宝你是像让他们笑死吗你这个小猪头!!!
“哇塞,原来是我呀,真棒!伊咕噜好聪明。”
“是呀是呀,是你呀!”伊咕噜骄傲的挺起小胸脯。
是你妹!
安德烈完全不顾身后笑成一团的女仆们,笑容和煦的把“安安一号”收进随身的空间袋里。
经过这一番风波,萨隆幸灾乐祸的觉得自己刚才丢脸的事也没那么可气了,心情自然也好了许多。
“看来这小东西还是欠调教,你放心,接下来的几天我会更严厉的管教它。”
“说实话,我并不同意你的教育方法。”安德烈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哦?”萨隆挑了挑眉,“可你刚刚不是还没有意见的吗?怎么突然就改变想法了?”
“不是突然改变的,只是看到你这么兴致勃勃,我一直都没有说。伊咕噜还是孩子,还有尤尼也是,你对他们太严格反而会压制他们的成长。伊咕噜到了这里一直都闷闷不乐的,你看它的小肚皮都蔫了。”
萨隆回头看了看,那只“蔫吧”的小东西正坐在甜点盘子里一个劲儿的往嘴里塞蛋糕呢,两个腮帮子鼓鼓囊囊的活像只生气的河豚。
“还有尤尼也是,可怜的孩子。至少应该给他一件衣服吧,我来的这几天他表现的都很好不是吗?”
“亲爱的,我不想跟你吵架。不过在教育魔宠这一点上我们确实存在着严重分歧。这样好了,早餐后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你在房间里呆了一整天,也该出去活动一下了。”
萨隆的眼神并不那么友善,安德烈愣了一下,急忙低下头。也许是受到惊吓,露在头发外的耳朵尖变得红彤彤。
在旁人看来他是被萨隆的气势压住了。达鲁曼的未来主母看起来是个脾气温和,对丈夫满怀敬畏的好好先生,这是所有达鲁曼成员都乐于见到的。
早餐一结束,萨隆就迫不及待的捉住安德烈的手要带他出去,伊咕噜毫不犹豫的跟了过去,任凭恩比嘎比怎么使眼色都没用。
萨隆转身看了一眼那个甚至还跳不到自己膝盖的小毛团子,笑道:“可以让你的小甜点一起跟去看看,尤尼也可以一起去。”
被点到名的红发少年也露出罕见的期许表情,他自从来到这里以后还从没有过这样的特许权力。但仅仅这样是不够的,他必须保护那位大人。
恩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