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的语气中有着不容忽视的霸气。
“娘娘似乎出生时落下了病根儿,身子不太好,以后要好生照料!”
“朕知道了,这事儿朕交给你了!”
“臣遵旨,臣下去煎药了!”
宇文拓嗯了一声,随即挥了挥手,示意他们下去。而他自己却拿起秦太医留下的药膏,轻轻涂抹在元清凝的肩上,那动作十分轻柔,像是害怕弄疼了她。
他可不会让旁人给她上药,毕竟伤的那地儿不太好,在肩上,若是让别人来,那岂不是里面全都都给看光了。
不一会儿,未央便端着药进来了,她轻声道,“皇上,让奴婢服侍公主喝药吧!”
“放着吧,你下去!”
“是!”
未央没敢多说什么,只是将药放下后,便退了出去。
待未央出门后,宇文拓看着床榻上的元清凝,那墨色的眼眸渐渐地涌起了一丝淡淡的笑意。随即,他将元清凝依靠子自己身上,俊冷的脸颊紧紧贴住元清凝发烫的额头,那灼热的温度,却教他的心微微有些疼痛起来
紧接着,宇文拓拿起身旁的药碗,小心翼翼地喂她喝下药汁。
“咳咳咳”一直昏睡的元清凝舌尖一触及苦涩的药汁,身体产生本能抵触反映,然后药汁猛然呛进气管中,引起她一阵猛烈的咳嗽。
宇文拓眼中一慌,连忙将药碗放在一旁,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为她顺气。慢慢地,元清凝咳出一些药汁,恢复了正常的呼吸,气息开始变得平缓,但,仍旧是毫无意识地将头靠在宇文拓身上。1c49c。
宇文拓望着元清凝苍白的小脸,目光复杂而深凝。
他轻轻拭去元清凝嘴角边的药汁,随后,转身,反手拿起药碗仰头灌下,再捧起她的脸,嘴对嘴慢慢地将浓稠的药汁哺渡到她的嘴里。苦涩的药汁一点一点地喂进了元清凝的口中,一滴没有浪费,他竟然发现自己很贪恋她的唇香。
他看着她,而后将她放在床上,准备离开之际,却听见那人儿传来细细的呢喃声,“对不起对不起无忧,别气我”
床榻上的元清凝额间细细密密的汗,嘴唇裂开,宫灯下,元清凝精致的面孔苍白如纸,幽黑的长睫毛无力地颤动着,嘴唇上已经没有一丝血色。
然而,她仍旧在喃喃自语道,“无忧,我不是故意要气你的,对不起对不起”
宇文拓站在床前,看着床上那女子喃喃自语,一时间抚额,竟不知该怎么去责怪她了,大致等她醒来之后,他也再也说不出责怪的话来了。
他转过身,随即轻轻地坐在床榻边,担忧的脸上涌出一丝疲态。他拉了拉她的锦被,他的眼睛扫过床榻上的身影,嘴角微微动了动。
这女人,一定是他的克星,否则她给他带来这么多烦人的事,他又怎么会一点都不厌恨她,反而觉得这样被她烦着,似乎也不是那样麻烦的事呢!
如果再没有被她烦着,他大致也觉得没什么意思了。
今生今世,能有这样的一个人,能让自己担心着,能让自己这样牵挂着,其实也不错。
只是,她这性子,着实是不能再惯下去了。
他悄悄地靠近她,静静的认真地观察她沉静的面容。她的睫毛长长卷卷的,微微有些向上卷曲,在宫灯柔和的照射下形成好看的阴影。昏黄的光线静静映照在白希的皮肤上,她的鼻子小巧坚(和谐)挺,就像是造物主最精心的杰作,微微的呼吸轻轻的。嫣红的嘴唇因为干裂而变得干干的,可是却满含着倔强和孤傲的神色
宇文拓呆呆地望着皱着眉头的她,他将她的右手很自然地握紧在自己的手掌心中。
他微微蹙眉,从那只冰凉的手传来的温度竟然让他吓一跳,竟是如此的冰冷